永安候夫人闻言,抬头欲要给自己的儿子说情,只是方才要张口,便是被永安侯一记冷眼瞪了回去。
她还谨记着那位道长所言,又如何能让自己儿子日后碌碌无为。
“皇上,妾身儿子也不是不负责任之人,他与公主,以坦诚相待,又如何能当做此事并未发生?”
永安侯听到她突然说出的话,勃然大怒,“注意你的措辞?皇上已然既往不咎。”
姜芜听到永安候夫人的话,也是不由得心中起了怒火。
这妇人乃是永安候的继室,生下的孩子更是低贱,竟是也妄想成为她的丈夫。
想来今日这出错,便与她脱不了干系。
“你别胡说。”姜芜面上因怒起了薄红,怒斥道“你一个低贱的继室,这里是东宫,不是你们永安候府,他为何会在东宫内出现?你难道不应该好好解释吗?”
“根本就是他算计了我!”姜芜指着永安候夫人,道“我是姜国公主,我嫁过来,是为了两国邦交,若是永安候夫人希望我能嫁给你儿子,祝你儿子平步青云,也得看看,我皇兄是否愿意!”
她此话一出,心脏已经在剧烈的跳动。
她说这话,是给皇帝听的,让他想想两国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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