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穿旗袍,我怀着孩子,很公平。”
秦韵错愕地盯着顾浅的眼睛,不知道她是故意试探还是真的不怕,竟然敢在怀孕初期容易流产的情况下跟她打网球,那若是她不小心流产了,这可怪不得谁,是她自己要玩的。
看着秦韵停止了挣扎,紧抓着球拍跃跃欲试的那股劲,顾浅就知道她这番话是奏效了,秦韵是不会放过这个能让她流产又不背负责任的好机会的。
顾浅低着头暗笑,可惜我没怀孕,我不仅能打网球,上树掏鸟下水摸鱼也没问题。
她远远地走来,一缕头发顺着耳根散落,在额前形成一道半遮眼的弧,阳光打在她侧脸,照的头发闪着七彩的光,她笑的温软明媚。
傅筠生盯着她走近,又目送她走远,竟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顾浅正笑着,忽然瞥见傅筠生盯着她笑,她皱眉,瞬间又舒展眉头,我等会就让你哭。
“你”顾浅走过去踢了踢傅筠生受伤的左腿,“坐在这里别动,我们打球,你是三八线。”
什么三八线?这是拐着弯骂他呢,傅筠生不乐意地抬头,“苦力活,有什么好处?”
顾浅想了想,狡黠地眨了眨眼,“自然是有好处的。”
好处就是让你被砸的鼻青脸肿。
“但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比赛没结束,你不许动!”
顾浅指了指旁边的沙漏,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笑的调皮,“不许动哦!”
傅筠生脸上浮着笑,轮椅动,可不算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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