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涨红,闷吭痛喊。
“儿子!”
温母爬过来,掰傅筠生的脚,“我求求你,别踩了,我们温家就这一根独苗苗,断了可要绝后的……”
“娘!”温靳玺勾着腰想要起身,他宁可死,也不要他娘卑微祈求。
傅筠生腿未完全恢复,被掀的踉跄摔倒,坐到温母的后背。
“少爷!”
小陈赶来时,就见他们少爷坐在“地上”,温靳玺目眦尽裂地踉跄着要赶尽杀绝。
“母债子偿,欠她的,我还!”
谁也没想到,小陈冲过来只是推了温靳玺一下,他就抓着不知道哪里拿来的钢笔,插脖子里自杀了。
“儿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云霄,小陈傻眼地看着倒地的温靳玺,“不怪我……”我只是推了他一下,不至于自杀吧?
温母扑过去捂着温靳玺脖子里的伤,哭的涕泗横流,“杀人了!救命啊!”
……
顾浅见傅筠生想什么想的出神,鄙夷道,“我想也是,像你这样的窝囊废,别说替孩子报仇了,就连正大光明站在人前都不敢,怎么可能跟温靳玺打架,我看他揍你还差不多。”
“人家现在有你娘罩着,别说弄掉你的孩子,就是抢了你的继承权,你也只能受着,谁让人家优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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