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九一的宪兵司令部驻扎冀中后,军部几乎不给经费而是让他们以战养战。
宪兵司令部的主要职责是治安,野战部队烧杀掠抢以战养战似乎很有空间;宪兵治内社会治安频繁发生要被追查责任的。
铃木九一是大学教授脑子似乎比一般人灵光,便就想到这个出卖马路大换钱的损招。
这似乎也叫以战养战,而冀中管辖内的静谧山庄渡边一鸣棉花总干事也是以战养战;不,他应该是以棉养战。
“地牢里面个支那人被土八路劫持走哪?”铃木九一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声。
“不不不老师!那十六个支那囚犯安然无恙!”宫本一木有点谄媚地说“当时那个冒充野泽恒易的大佐手捧小岛旅团长提取囚犯的文书,学生一看便知是假的;可是为了消灭他们,学生故意让副官黑木金鼎带领他们去地牢那边;其实是要在地牢周围设下埋伏,将土八路全部干掉!”
宫本一木喋喋不休地说着,振振精神道“土八路就是攻破地牢也不会将支那囚犯劫持走,因为铁闸门上的钥匙一直由学生亲自掌握!”
宫本一木神情亢奋地说沉吟片刻道“只是学生的属下跟土八路交火时,阵地上出现一个怪人;杀死我们好几个哨兵,二中队长上野固习也被杀死!”
宫本一木蹙蹙眉头不可理喻地说“怪人杀人的手段很机敏,用刀子在死者的脖子上一拉便就送上西天!”
“抹脖子的怪人在马场出现?”铃木九一大惊失色道“今天在美伦客栈特色客房的房间反正义士陆建校和特高课课长麻生物十三被杀死,死因就是脖子上被嫠了一刀子!”
铃木九一将手中的武士战刀调整了一个方向道“傍晚时辰在护城河下游发现一具男尸,最后确认是皇协军第八大队大队长潘璋潘扶桑;死因也是脖子上被抹了一刀!”
铃木九一说着,挥挥手臂道“宫本你带老夫去地牢那边看看!”
宫本一木带着铃木九一来到地牢前面的空场院,众兵士用手电照明;铃木九一发现躺在地上死亡的全是日军。
铃木九一哀叹一声“死亡者里面没有土八路?他们可都穿的事皇军的服装!”
“报告老师!”宫本一木诚惶诚恐道“学生为了使皇军区别于土八路,包围这里之前每个兵士的胳膊上全都戴了一只白袖箍;而躺在地上死亡的全是戴白袖箍的,那就说明不是土八路!”
“土八路来了多少人?”铃木九一又问一声“怪人飙刀手是不是他们的人?”
铃木九一把用牛耳尖刀抹小鬼子脖子的时二称呼为“飙刀手”,还真是个创意。
宫本一木定定神道“土八路乘坐两辆大卡车,全是日制式运兵车;呶,就在那里停放着!”
宫本一木用手指指大场院临近们那里停放的两辆大卡车说“土八路的人数超不过人,因为式运兵车一辆车装满人最多个!”
“个人能打死这么多的大日本皇军,里面没有他们一个人;还真是个怪事!”铃木九一嘴里嘟囔着道“走,去地牢里面看看!”
宫本一木在前,铃木九一在后;一行人向地牢走去;前面有几个兵士打着手电筒照明。
走到地牢门口的碉堡跟前,只见两个哨兵死在门口。
铃木九一让手电筒照过来,看见两个哨兵的死因还是脖子被刀子嫠了一下。
宫本一木突然想起自己的副官黑木金鼎,禁不住说了声“怎么没见黑木君,宫本是让他带着土八路上地牢这边来的!”
骑兵第一中队长草翦一民道“报告大队长,我们刚才打扫场院也没有见到黑木金鼎副官!”
宫本一木蹙蹙眉头道“黑木金鼎是确确实实上地牢这边来了,他到了后还给宫本打过电话;怎么不见他的踪影?弄不好……”
宫本一木话没说完把手给碉堡上面指指道“走,上去看看!”
铃木九一走在前头要上去,宫本一木劝阻道“老师您就不要上去了,登高的木头梯子不怎么稳当!”
“不,老夫要上去看看!”铃木九一坚持道“不上去看看心中便不踏实!”
宫本一木见铃木九一坚决,只好让两个兵士从后面推扶着。
几个人上到碉堡上面,看到三具尸体,其中一具就是黑木金鼎副官的。
宫本一木低头无语,铃木九一看过三个死者的尸体后说“杀死黑木金鼎三人的就是飙刀手,这家伙心毒手辣一刀毙命!”
草翦一民接上话道“二中队长上野固习也是一刀毙命的,看来凶手先是来到碉堡杀死哨兵,又杀死黑木金鼎三人;使碉堡上的轻机枪失去威力,但东北方向的重机枪还在喧闹,才过去杀死机枪手和二中队长的!”
宫本一木把把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个大圈道“飙刀手杀死碉堡上五个人是如何去了东北方向二中队的阵地的?”
草翦一民直言不讳道“卑职分析过飙刀手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