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勤和刘敏来到花厅,对杨先生行了一礼“杨先生好!”
刘敏一脸笑意看着郑鲲“春看玫瑰树,西邻即宋家。门深重暗叶,墙近度飞花!影拂桃阴浅,香传李径斜!鲲弟,就知道你和杨先生躲在这里!你们郑府里好热闹呀!怎么鲲弟又在思念如玉妹妹了?”
王勤笑道“鲲弟好悠闲!我看你们府里的管家好忙!郑叔父也是好忙,却十分高兴!我父亲说郑府不愧是世代书香!”
齐俊很为郑鲲自豪“鲲弟不愧是应天书院四杰之首!”
徐威也是一脸骄傲“郑大少爷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你们快来听听吧,杨先生和鲲弟把王维的《少年行》修改了一下。我觉得比那天在书院唱的更好听!唱起来越发让人热血沸腾!”
刘敏一看“好像玉郎兄那天在书院就是这么唱的,莫非玉郎兄与杨先生和鲲弟有了共鸣心有灵犀了!今天晚上的践行晚宴就按这么唱起来!”
杨先生点点头!
刘敏看向齐俊和徐威“明日两位仁兄就要启程回徐州了,今晚的践行酒可要喝好!”
郑大少爷满眼带笑“我说刘敏兄,你这不请自来的习惯不会改了吧!”
刘敏冲着郑鲲一笑“我要是能被郑大少爷相邀来府喝茶,插花,挂画,下棋,那我就真的太荣幸了!亏得我天生脸皮厚,总能不请自来!”
刘敏冲着王公子“王勤兄,快来听听姐夫和鲲弟改谱的《少年行》如何了?”
杨先生言辞委婉“和鲲弟改了几次谱了,就怕连累鲲弟的好嗓音!”
刘公子笑眯眯“哎无妨,你们俩一个有才一个有色,足矣!”
众公子开始摇头晃脑的唱起来!
几个小厮也跟着摇头晃脑一通乱喊!
郑泉眼尖,瞧着赵公子和赵小智如入自己府邸一般,马上与郑大少爷通报“赵公子和赵小智来了”!
刘公子好奇了“我说郑泉,赵小智来了也值得你向你家少爷通报!”
郑泉一脸骄傲“刘公子难道还不知道?赵小智乃是东京第一小厮呀!我家少爷亲自给赵小智评定的呀”
刘公子一脸好笑看着郑大少爷“小厮也能排上名号?”
刘公子看看郑大少爷那不置可否的表情,看了一眼郑泉“那你就是东京第一贪生怕死小厮!每次你们家少爷有难时,你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次春闱放榜时你又躲在哪里去了?鲲弟险些被人‘五马分尸’…”
杨真呵呵笑!
刘公子笑嘻嘻指着他“杨真,你还好意思笑!你比郑泉强不了多少!”
王公子摇摇头“哎,敏兄此言差矣!杨真怎么说也比郑泉强了许多!他对杨先生倒是忠心耿耿!每次杨先生有事,因为胖跑不动,只能抱着杨先生的大腿喊救命!”
见杨真不服,王勤笑了“杨府的饭菜怕是你一个人吃了吧?瞧你家公子瘦的!”
王公子一边说,一边看着冷冷走来的赵小智,又看了看他的小厮王明,刘公子的小厮刘亮“我和敏兄的小厮虽然比不上赵小智,但也忠心也省心。我说鲲弟,杨先生,把这两个无用的奴才换了!”
郑泉和杨真齐喊冤“王公子,可别开这样的玩笑!”
赵珏进来花厅坐下,一脸冷峻“是呀,鲲弟,把你这个无用的奴才换了!”
刘公子笑了“去年杨先生和鲲弟下江南,险些被人劫才劫色,听说这两个奴才自顾自躲一边。弄得郑大少爷和杨先生这“断袖”的嫌疑没洗掉,又要被人加上“龙阳”的名声!”
刘公子边说边笑,笑得赵玉郎拿眼看着他。
王公子啐道“这世上竟有你这样的小舅子!不是带姐夫去逛青楼,就是败坏亲姐夫名声!”
郑泉和杨真相视一笑!
郑泉看了一眼赵小智,谄媚对少爷言道“下次少爷再有什么事,我们一定拼死保护!”
郑大少爷嗔道“你这厮,一心盼着本少爷有事不成?”
赵公子断喝道“这样无用的奴才,遇到本公子早已死无葬身之地!要之何用?”
郑泉和杨真一听,吓得一下跪下了“赵公子息怒,赵公子息怒!小人一定尽心伺候公子绝无二心!”
赵公子怒斥“滚!消失在本公子眼不见的地方!”
郑泉和杨真撒腿就跑,又不敢跑太远,躲在花园假山后面探头探脑。
刘公子一脸安心“每次只要和玉郎兄在一起,本公子这心里就踏实!”
王公子也赞道“本公子只要看到赵小智双臂抱剑,目光炯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里也当真是十分踏实。”
郑大少爷一脸优雅“来,各位仁兄请饮茶!我们等等杨先生!今晚的践行晚宴劳烦玉郎兄费心了!”
玉郎相邀齐俊和徐威“齐俊兄徐威兄,明日你们就要启程回家了!你们一直在郑府上,今日就请各位仁兄去我赵府小聚!”
齐俊一听,忙忙地行礼“多谢赵公子!我一介寒生能得到玉郎兄的邀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