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秋对于赵珏看懂她的心思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又不奇怪了!东京第一公子可不是郑鲲那样的书生意气,不谙世事!
孙清秋面带歉意看着如玉“那日娘亲话说的重了些,如玉你也劝慰我不要和妹妹置气!想来如月不过是一个未满十一岁的孩子”
赵珏冷冷补了一句“人小鬼大!”
孙清秋听赵珏如此说,知道赵珏对如月说过的话还记恨在心,看了一眼如玉,如玉对着娘亲轻轻摇头
母女俩心领神会!
孙清秋和郑如玉在应天书院逛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上了马车一路向京城而去
如玉看着赵珏心里暗思,这一路走来,赵珏的细心体贴和思虑周全展现得淋漓尽致!且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如玉不觉露出温柔的眼光看着赵珏!
郑夫人心里也是十分清楚赵珏的优点这一路上是展露无遗,心中自是暗暗赞赏!
郑荣收到赵小刚飞马传信,带着小妾素珍,庶女郑如梅,郑如兰,庶子郑皓,郑鸣远在府门口迎接孙清秋和郑如玉母女
郑荣见到如玉十分高兴,看着如玉戴着面巾十分赞赏
赵珏看着郑荣赞赏如玉面巾戴的好心生不快,却不表露!
管家小心谨慎把赵珏主仆迎进府内,素珍亦是小心翼翼的给赵珏奉上香茶
郑荣看着专心品茶的赵珏陪着笑脸对赵珏言道“夫人和如玉能平安回京,全仗贤侄一路劳心劳力和几位小厮尽心尽责,老夫略备薄酒还请贤侄赏脸”
赵珏品着茶笑言“郑叔父太客气了!晚侄只是尽了些绵薄之力,叔父和婶母莫要太记着!如玉妹妹既然平安回到京城,玉郎心里也踏实了!”
赵珏说着这话,看着郑如玉脸上那白色方巾回到郑府还不摘下,心里着实不爽快!
郑荣一脸宠溺看着如玉笑得合不拢嘴“我儿和你母亲一路舟车劳顿受累了,快点回你房间好好休养”
素珍看看孙清秋,又看着如玉,对郑荣言道“如玉的丫鬟诗儿还没来,如玉只能先用一下别的丫鬟可好?”
孙清秋只当方素珍是好意,看着如玉言道“我儿,就听你小娘的安排可好?”
郑如兰向孙清秋和如玉行了一礼,对着郑荣言道“爹爹,我娘亲那日大街上买的那个卖身葬母的丫头荷花,人看上去挺实诚的,长姐一定会喜欢!”
郑荣有些不快,看着方素珍言道“一个未经调教的小丫头,如何能伺候好如玉?”
郑如梅连忙附和“爹爹,可以的!那荷花与三妹年岁相当,长姐向来宽待下人,又与人为善堪称我们姐妹表率。如梅听人说三妹在长姐的调教下越来越乖巧了呢!”
孙清秋心里忽然有些不悦,但是看了一眼赵珏,也没有表露出来。
方素珍让管家把荷花带上来,赵珏一见那呆头呆脑的荷花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孙清秋一看那荷花满脸愁容,眼含清泪,心里也不快“你这丫头姓甚名谁,为什么愁眉不展眼含清泪,莫不是有人欺负于你?”
荷花看着如梅,如兰不语!
方素珍见夫人问话,老爷不快,赵公子更是端着茶杯一副随时要摔东西的表情不耐的瞪着荷花,连忙陪笑“姐姐,她叫荷花,是妹妹我花二十贯钱买来的丫头,知道如玉和姐姐要回京城,人手不够所以?”
如玉见那荷花看着自己眼泪汪汪,心生不忍,轻言轻语对那荷花说道“你且莫怕,好生随着小姐我,自不会亏待于你!”
孙清秋和郑荣见如玉对荷花并不反感,自然不反对!
赵珏冷冷看着荷花呵斥道“你这贱婢,如何能伺候好如玉妹妹呢?婶母还是给如玉妹妹找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方好!”
荷花大概是被赵珏吓着了,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孙清秋温和看着荷花,要她莫怕,只管好好伺候大小姐!
郑荣见荷花嚎啕大哭也有些火起,又看如玉一副维护荷花的架势,遂对荷花言道“你这丫头有什么好哭的呢!能伺候大小姐是你的福气,还不快去伺候大小姐”
见如玉牵着荷花向众人行了一礼后翩翩退下,郑荣向方素珍喊道“你也快去伺候清秋沐浴更衣,好好尽心尽力!”
众人退下,郑荣言笑晏晏与赵珏攀谈,言语中毫不掩饰对赵珏的欣赏和赞赏,倒让赵珏忽然心里对郑荣有些愧意
赵珏谢绝了郑荣的盛情款待,只说想早点回府将养!
郑荣倒是豁达,并没有勉强赵珏主仆留在郑府进食。
主仆二人出得郑府,与相送的郑荣和管家称谢言别飞身上马,公子见赵小智拿眼看他,质问赵小智“你这厮有何言语快说!”
赵小智欲言又止!
公子打量赵小智,阴阴一笑“你这厮,莫非还不疲累?本公子快乏死了!”
赵小智一听,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