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床,今天咋就没了?”
秦风直接回答:“之前有个住店的,专门给他腾的位置,昨天走了就拆了。”
“哦……这样。”
老白这边晃悠悠的也坐在老邢身边,打了个哈欠。
“你这精神不振啊,昨天没睡好?”
老邢一眼就看出来了端倪,感慨道:“昨天夜里我和小六两个人长途奔袭20多里地,说是那边有凶杀案。”
老白和秦风瞬间精神了一些,赶紧都是探过头来问怎么回事。
“然后我带着小六饭都没吃就赶过去了,后来才发现所谓的凶杀案谁知道是河道里的稻草人桩子。”
两个人都是摆手,一脸的不屑。
老邢转而正色道:“凶杀案虽然没看到,但其实昨天晚上我见到了一个武功很高的人。”
“我和小六在西凉河那边的荒地边沿,想着收队回来,正好从河中间的床上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施展轻功,从河道中间两下就到了河对面啊!”
秦风第一个反应是看向老白。
他昨天晚上将扈十 娘送到西凉河就脱身了,会不会是这个事?
“会武功不是很正常么,人家又没犯事!”
白展堂这边嘿嘿一笑,再次给老邢倒了碗茶。
“是没错,但是你想想,大半夜的时间,河道的独船,不点灯,高手直接从其中出来……这些因素结合起来是不是很有大案的意思?”
两个人同时发出不屑,这都什么逻辑,老邢明显是想案子想魔怔了。
“这个人可别让我逮住,逮住我就得问出点东西来!诶对了,他的体型和你差不多啊老白……”
老邢这边再次喝了一碗茶,感觉再喝水自己晚饭就不用吃了,对着后厨就是一声喊。“面条快点好不好啊,我都半天没吃饭啦!”
“诶,最近衙门实在是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