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听完也是心中愤怒无比。直接跨步出列,拱手说道:“大王此人律法能恕,天地不能恕,请大王严惩。”
“真的好可怜啊,大王帮帮她好不好。”
九尾狐面露同情,幸亏自己跟的是帝辛,虽然混账了一点,但却是天地间最有担当的男人。
“确实罪大恶极,人族三千字,唯有情字最坚,也是最为纯洁。可是此人却将其视为欺诈的工具,该杀。”
杨婵也开口说道,杀气腾腾。
“求大王为我等做主啊,若是能有一丝机会,我等也不会来此求告。那花妖本以为遇到真爱,谁曾想对方一心只为欺骗她。有心算无心,那花妖才会沦落如此地步。”
“请大王做主啊,我等虽为妖族,却也将自己视为大商子民。大王你说过的,你说不会让大商的任何一个子民受委屈的。”
“那花妖吸纳天地精气,日月精华修炼,活了数百载,却连蝼蚁都未曾敢去害,如今却被骗的一无所有,大王做主啊。”
众妖下跪,高举大商官衙机构颁发的大商子民证件。
帝辛扫了一眼,说道:“既是我大商子民,孤便为你们讨一个公道。那人与花妖在哪里?”
“如今就在东北方向,一百里开外的滁州城中。”
“去滁州城中吧。”
帝辛让飞舟改道,径直就往滁州城去。
--
滁州城中,烟花之地,
一个样貌英俊,谈吐不凡的男子在跟自己的好友饮酒作乐。
“徐兄好手段啊,想那花妖娇媚动人,被徐兄骗的团团转,献上了内丹又献上至纯妖血,最后若不是那些精怪从中 阻拦,只怕还要被卖到这春花楼来,陪你我兄弟饮酒啊。”
“哈哈哈,徐兄真乃是妙人。据说滁州的那些朝歌官员气得脸色铁青,却又奈何不得徐兄,因为一切都是那花妖自愿的。”
“那花妖愚傻,本公子不过略施小计,比人族女子还要好骗啊,”
“哈哈,日后还得请徐兄指点一二啊,若能得上几个妖族女子的内丹与精血,指不定这大道可期啊。”
“小事,小事。那妖族女子都是数百年方可修炼成人,心性至纯,初入人间,啥也不懂,只要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多半就能得手。”
“哈哈,妙啊,来来饮酒,饮酒。”
几人推杯置盏,相谈甚欢。
却听见砰的一声,春花楼大门都被一个武者一脚给踹飞了。。
一众散发煞气的士兵鱼贯而入,吓得众人哇哇大叫。
“尔等是何人,可知这春花楼的幕后是何人。”
老鸨走了出来厉声呵斥,却被武者一巴掌扇飞。
“你可知这滁州乃是滁州侯的地盘,胆敢如此狂妄。”
老鸨捂住嘴巴,又惊又怒。
“哼,算你走运,没有收那花妖,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武者说完就让人,去搜查那负心之人。
喝酒的几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就被士兵踹开了房门,全部带了出去。
“尔等可知我家父是谁,家父滁州侯,滁州城中乃我家父最大,尔等如此行事,不怕惹来大祸吗?”
只可惜那士兵不曾应他,看他多话,直接上去就是几个大耳光伺候,打得他鼻青脸肿,再也不敢多话。
庞大的巨型飞舟漂浮在滁州城上空,镇守的浩然学子,上来向帝辛行礼之后,就退到了两边。
那姓徐的家伙跟与他饮酒的同伴,都被士兵带到了大街上。
“这不是滁州侯的公子吗?怎么如此狼狈啊。”
“不知道,据说是因为前些日子的花妖之事。”
“当时朝歌来的官员,不是都无可奈何吗?那花妖所做之事皆是出自自愿的,定不了罪啊。”
”唉,说那花妖也是可怜,初入人间就遇上这种人,真是不幸啊。”
众人看着徐公子被拉倒大街上,议论纷纷。
这徐公子本是滁州侯公子,以前就风评不好,作恶多端,骗过不少女子。
后面因为推恩令的缘故,滁州侯实力大减,又有朝歌官员入驻滁州,他才夹起尾巴做人。
前些日子因为花妖一事,让滁州百姓愤怒不已。
他欺瞒花妖已有妻室的事情,各种谎言骗掉了花妖的内丹跟真血,甚至还想把人买到春花楼去。
真可谓丧尽天良,让人不耻跟愤怒。
但是花妖之事,他只是用了欺骗手段,那花妖乃是自愿赠与,让朝歌来的官员根本无法定罪,只能让他逍遥法外。
巨型飞舟缓缓落下,帝辛就站在飞舟的头部,看着底下的百姓。
不知道是谁说了,飞舟上是大王,所以很多百姓都围拢了过来。
入驻滁州城的官员也前来见礼,朝拜。
滁州侯此时也赶了过来,看到帝辛,顿时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