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清楚，接着往外倾倒自己的疑惑：

    “我记得起源飞船里边残留的影音曾说，你们四象是上个宇宙的神灵和生灵的不甘混杂而成的生灵，我想知道，你们四象到底是什么？”

    “上一个宇宙”

    玄武巨大的身体不由一僵，如同瞬间冰冻，半晌才缓过劲来：

    “那个宇宙，是我们最对不起的宇宙，尤其是那些信仰我等的信众子嗣，我等罪孽深重。”

    “我说玄武老大，你们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祸害了多少宇宙，你们四象，到底是何来历？”

    林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心窝，觉得自己的小心肝有点哆嗦。

    今儿真是知道了不少秘密，还都他娘的是大到无边的大事，听玄武话里的意思，他们四象可不像是在一个宇宙待过，包不起这四个家伙，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背景。

    “该叫我如何说那？”

    玄武又深深地叹了口气，神情落寞到了极点，半晌才打起精神继续说了起来：

    “你知道，原本完好的幽冥，是如何变得残破的吗？”

    “亿万年前的事，我一个嫩芽怎会知道？”

    林渊使劲摇头，心想自己又不是老古董，哪里知道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