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风平浪静,随州可是一夕之间换了好几茬的风景。
随州知府收到小王爷从京中传来的文书,已经对着一张薄薄的纸,几天几夜没有合拢眼睛了。
信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要州上府衙出台告示,彻底将随州的境内的粮价自由化,要粮商们随意定价,官府不得干涉。
灯下的知府捋着花白的胡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确实是小王爷的亲笔书信,也盖着大章,笔锋清俊犀利。
一点也不像是醉酒之后胡乱所做。
可是怎么就来了这么一道命令?
随州的粮商财大气粗,即使是府衙设了上限,粮价都到了天价,要是再不干预,任由其发展,怕是要到了千金一斗米的程度了。
小王爷知道他的担心,在信后特意强调了,一旦出现问题,责任都由永昌王来扛。
知府这才稍稍安了安心,永昌王风评极佳,想来遇事也不会把他一介小官给推出去顶罪。
第二天就照着小王爷的意思,全城张贴了告示。
果然不出所料,告示一出,群情激奋,不少人直接围堵到了府衙。
一定要知府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
知府硬是像缩头乌龟一样的,在府衙中扛了一整天。
一天的时间过去,情况大有不同。
随州缺粮,十两银子一斗,已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周边地界上的粮商们,都憋着一股劲,暗暗的观察事态的变化。
现下一听到这样的告示,以为是府衙撑不住,终于松了口,于是纷纷带着自己的粮食赶到了随州想要狠捞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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