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在卧室的保险箱里。”
“爸,家里的保险箱也不保险,我觉得吧,还是应该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
苏父白了苏婉青一眼,“我还不至于把一幅膺品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传出去了,让人笑话!”
“咯咯!”
苏婉青大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难道我说得不对?我苏景辰好歹也有千万家财,把一幅价值二三十万的膺品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真当它是宝啊?”
“爸,要是这幅价值一个亿呢?”
“价值一个亿?你说什么梦话!”
“咯咯,爸,我也不知道这画是真的假的,反正,昨天,那店铺的老板和无双表哥说是真的。”
“什么?”
苏父和白父同时惊呼一声。
然后,白父就说道“珍宝斋的那老板我认识,他的水平倒也不错,跟我差不多;至于无双,他年纪太轻,阅历不足,属于半桶水,他的话当不得真。”
苏父说道“只能说这幅仿作造诣很高,可以骗过许多行家。刚才,你大舅就差点以为是真的。”
苏婉青轻笑一声,“如果你们认为曾老板和无双表哥的鉴定水平达不到,那你们觉得钱老的水平如何?”
“哪个钱老?”苏父下意识问道。
“钱坤钱老爷子!”
“哦,他呀!他的水平属于大师级别的,他可是我们江城文物界的泰山北斗。”苏父说道。
“对,钱老在国内的名气也算大的,多次参加过国家级的鉴定活动。”白父附和道。
两人均认可钱坤的专业能力。
“咯咯,凑巧昨天钱老也到了店里,他也认为这幅画是真迹!”
“什么?!”
苏父和白父又是大吃一惊!
旁边其它几个亲戚本来并不上心,一听这话,也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