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此是为了商谈此行所得之物的分配之事,却有人迟迟未至。至&bsp&bsp
“方师弟想是路上有事耽搁了,这我倒是没想到。”元听雨坐于朴素的木墩上,没什么表情地开口道“各位同门,还请稍安勿躁。”&bsp&bsp
毕竟她告知方师弟的碰面时辰要比实际足足晚了两个时辰,若对方真的提早这么多时间前来才奇怪了。&bsp&bsp
这位师弟平日里表现得过于低调随和,于稍后的洽谈中能起到的臂助极为有限。
是以,哪怕是制造误会,也要让邵启英等人觉得这位最终斩杀了魔婴的年轻人并不好说话,误以为其态度强硬。&bsp&bsp
——要说在宗门里,特别是从天鼎峰下到天鼎峰上这一小段路上,还能遇事耽搁,自然是不能令人信服的。&bsp&bsp
“方师弟与那东西相斗,想必损伤了元气,如今行动不便些,也是正常的。”陆采莲微微点头,说了些在元听雨看来是场面话的理解之言,表现得颇为通情达理。&bsp&bsp
而邵启英面上只礼貌颔首,未做回复,似乎心中对这摆架子的下马威行为毫无感想。&bsp&bsp
若是细看,甚至能觉出他的气色不是太好。&bsp&bsp
乍看起来,他的低迷表现似乎也并不奇怪。引霞峰一脉折损两人,他心情理应不大好,此时的表现约莫也算十分合乎情理。&bsp&bsp
只不过,能修到筑基后期的修士,多已因岁月流逝而与俗世亲人,甚至炼气时的亲朋好友有过生离死别。
更不用说,混迹修仙界中,遇事陨落者甚众,对身边人的生死早已看得不那么重。&bsp&bsp
与其说是薄凉,更像是一种司空见惯后的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