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事,根本无任何怀疑。
若是他此番征讨南阳的六十万大军,其中有十万士卒能达到这个令行禁止的水平,恐怕韩擒虎已经在南阳城内乘凉了。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知道了原因,但韩擒虎依旧想不明白,伍云鹤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无奈摇了摇头,韩擒虎情不自禁道:“伍云鹤……真是令老夫意外,想不到你竟藏得如此之深。
当年在大兴城内,所有的一切都是表象,却从未有人发现。”
伍云鹤的变化实在太大,已经超出众人想象,这倒是个合理的理由。
殊不知前身就是一个二世祖,哪有什么扮猪吃虎的本事。
就算后来者也险些凉了,都靠着系统外挂,才能菜鸡翻身把歌唱。
看着屠龙营撤离的背影,又看向死伤无数的朝廷大军,韩擒虎再次被无力感笼罩,他只能默默下令重整队伍,继续行军。
那些尸体都被简单收拾,然后埋葬在坑里。
现在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将每个人分别挖坑,只能用最省时省力的方法了。
虽然有些粗糙,最起码不必曝尸荒野。
全军上下,看不见一点生气希望,包括宇文成都在内,每个人都显得异常疲惫,他们都到了极限,必须尽快撤离了。
韩擒虎没有多言,因为他也一样。
接二连三的失败,再强大的内心也会崩溃,他能坚持至今殊为不易。
若非为了三军将士,恐怕他早已同伍云召搏命。
收整之后,韩擒虎继续领兵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