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暂时不要出去,若是敌军强攻,再行突破之事。”
听得焦触避战,陆文龙有些失望,但这终究是为了淮安城,也谈不上意见。
是以陆文龙好奇道:“这尚师徒是什么来路?”
焦触斟酌片刻后答道:“尚师徒乃是昌平王邱瑞之徒,一身武艺极为高强,并且擅长排兵布阵,我虽未与其打过交道,却听说过此人威名。”
听了这番解释,陆文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无妨,若他敢强攻淮安城,自然知道我的厉害。”
反正也没有交手,自信是必须的。
如果一个人对自己全无信心,未战先怯,纵然实力不弱于人,最终也会落败,只有全力争取胜利,才有机会成功。
对于陆文龙的自信之言,焦触笑道:“放心吧,陆将军你实力远胜于我,朝廷主动求战,少不了你出手的机会,朝廷三番两次来攻,但他们必败无疑。”
二人商议已定。
但敌军已经兵临城下,他们自然不可能全无举措。
二人一并来到城楼,调动起兵马防护,亦是给足了尚师徒面子。
淮安城外。
大军初来乍到,尚师徒远望淮安城。
这里便是他此行的目标。
但他知道此战不易,想要夺回淮安郡,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行。
没有多想,尚师徒令人就地安营扎寨。
此刻着急冒进并不是好的选择,伍云召既然敢令二将驻守于此,自然是有其打算和把握,不可能贸然派人于此。
这二郡对于朝廷可有可无,但是对伍云召却意义重大。
依靠二郡发展积累,才能尽快拥有对抗朝廷的实力,以期未来。
若是丢失了二郡,以南阳的限制,就算能够发展,终究是难以壮大。
天色昏黑。
尚师徒令人探查消息,已经得到回禀。
淮安城的防守比他想的严密得多,这焦触和陆文龙果然不是庸人。
周边无机可乘,似乎想要夺城,只有强行攻取。
尚师徒除了擅长用兵,他对自身实力也极为自信,并且他手中有几样宝物,使之对敌战力更胜一筹,其实比新文礼更强。
思量过后,尚师徒自顾自点头,喃喃道:“那就明日试一试淮安虚实。”
目光回到淯阳城……
之前因为大火久战,精疲力尽昏迷的新文礼可算是醒过来了,他被关押在淯阳大牢中,目光坚定的望向前方。
很快,薛仁贵二人便赶了过来。
作为定彦平的徒弟,新文礼对朝廷自然是忠心耿耿,哪怕深陷于监牢之中,也没想过委曲求全,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只是对于一员猛将而言,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监牢之中,有些讽刺。
可是为了维持大义,他只能如此选择。
薛仁贵留下新文礼,自然是想要招降。
虽然伍云鹤手下人才济济,并且能够不断地召唤,可其他人并不知道此事。
走进监牢之中,还是那阴冷潮湿的感觉。
薛仁贵脸上带着淡淡微笑,昨日大胜真是令人全身上下都爽了。
经历了这场大败,恐怕朝廷有段时间不敢冒犯淯阳。
很快,薛仁贵看见了新文礼,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完全不在意他们。
人生于世,总得有些坚守。
薛仁贵自然也明白,但他更清楚一点,那就是人的想法是会变的,有些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没有谁能够一念至死。
若是直接战死也就算了,真来个十年数十年,谁能保证完全不变?
所以薛仁贵走上前去,喝道:“败军之将,竟然如此倨傲?”
昨日大战,薛仁贵完全压制了新文礼,无论是用兵还是个人实力,他自然能够出言嘲讽,亦是从此处来打开突破口。
果不其然,听得此言后,新文礼莫名恼怒,他死死的盯着薛仁贵。
但也仅限于此,新文礼一言不发。
薛仁贵脸上浮现笑意,他表情有些不显,似乎是嘲弄和鄙夷,不屑道:“当今昏君为帝,弑君杀父,尔等枉为忠良之后,不思匡扶正道,反倒襄助昏君迫害忠臣,那昏君杀了忠孝王,你敢说当真不知吗?”
听得薛仁贵训斥,新文礼表情有些尴尬。
哪怕不想听,人在耳边絮絮叨叨,肯定明白在说什么。
偏偏薛仁贵之言,新文礼根本无法辩驳,杨广的丑闻已天下皆知。
只是并非谁都敢像忠孝王伍建章一般,毫无顾忌的怒骂杨广,结果让整个伍家付出代价,这也是杨广给出的先例。
想搞事可以,但在此之前,仔细想想要付出什么代价。
就算杨广杀父弑君,如今已是九五之尊,手中乃是天下至高之权。
挑衅杨广,等于找死。
新文礼念及此处,忽然有些恍惚,杨广确实是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