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给出详尽的解释,但是得到刘伯温认同,伍云召还是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等淮安战报了。
二人商议已定,伍云召便是写成手书一份,令人星夜送往淯阳郡。
转眼数日。
消息送达淯阳城内。
司马超和薛仁贵皆在,他们查看手书,对先前问题没有了疑虑。
看着年轻的薛仁贵,司马超说道:“那就按侯爷的命令,暂且放了这新文礼吧。
看他也算清醒之人,想必不敢再犯我境了,淯阳亦能安心发展。”
薛仁贵点点头答道:“正是,若是朝廷还敢杀至,那就再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南阳精锐厉害。”
眼中锋芒毕露。
没有多言,二人来到监牢。
新文礼已经绝食,他生怕自己改变想法,既然薛仁贵他们不杀,那就自行了断吧,否则成了反贼同属,使家族蒙羞。
但以新文礼的身形,就算绝食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死的。
此刻除了脸色苍白,身体稍微清瘦了些,并无太大的变化。
看见薛仁贵二人又至,新文礼心中有些惊奇,但他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此刻还是保持沉默得好,免得给人可乘之机。
但薛仁贵和司马超并不在意。
他们打量着新文礼,莫名的相视而笑,监牢之中竟是充满快活的气息。
听到这肆意的笑容,原本坚持的新文礼不淡定了,明明没有什么特殊,但听在他耳中却那么的扭曲,使之脸色微微变化。
如此片刻,薛仁贵坦然道:“新文礼,方才我等得到侯爷命令,既然你不愿意归降,那就让你走吧。
只是你最好想清楚了,以后是否与我等为敌。
此番本将能够擒你,下一次依旧可以,若你还要做昏君的走狗,就没有今日好运了,迟早会用方天画戟结果了你。”
新文礼绷着一张脸,到最后变得古怪无比,他难以置信的说道:“真要……放了我”
在新文礼看来,这确实是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就算他此番战败被擒,依旧是闻名天下的大将,就不怕他卷土重来吗?
但听见薛仁贵后面的话,新文礼哑口无言,他确实败给了薛仁贵。
若是杨素再令他带兵,他还有这般视死如归的勇气吗?
未必如此。
无奈叹了口气,听到自己将被释放,新文礼没有决死之意。
他原本就不想死,只是局势所致,只能选择自行了断。
若是能够保全自己,何必强行为难!
也没多说什么废话,薛仁贵直接令人将新文礼押了出去,顺便将他的兵器坐骑一并送出,好似在淯阳城内度了个假。
回身看见淯阳城池,新文礼心中感觉复杂,一时间难以说得清楚:
我居然真的被放了,竟有如此卑微的一天。
又想到战死在城中的数万将士,新文礼倒是没有怪到薛仁贵身上,若非自己决策失误,怎会出现这样的大败之局?
战场自然会死人,只是双方多少罢了。
念头一转,新文礼顾不上其他,策马向着淅阳郡方向而去。
想必杨素得到战败消息,不会在淯阳郡停留,而是撤离。
淮安城外。
尚师徒已令人安营扎寨。
远望前方的淮安城池,可谓是近在咫尺,但要将之攻取却不容易。
这一日,尚师徒派人交战。
想要探查城内虚实。
然后陆文龙果断出击,轻而易举斩杀一将,随后毫不留恋撤回城内。
完全不给机会啊。
对于攻城之将而言,这种事是最头疼的,反正尚师徒此刻很难受。
似乎他如今只有强攻一条路了。
陆文龙实力有多强,尚师徒也不清楚,但他能肯定这份战力绝对不弱。
真要与之对上,尚师徒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思来想去,尚师徒决定先强攻一波。
只要将损失控制在一定程度,冒险强攻也是值得的。
总不能让局面一直僵持着,这样对于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淮安无法发展,对于南阳有一定限制作用。
可是尚师徒率军深入敌境,终究算不上安稳,谁也不知后方是否有敌军杀至。
耽误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出问题。
虽说如今南阳兵马不多,理论上机会不大,可一旦发生就是大麻烦。
尚师徒考虑了很多,才做出强行攻城的决定。
立于淮安城外,尚师徒朗声喝道:“如今朝廷王师杀至,尔等还不速速归降,若是攻破城池,尔等必死无疑……”
毫无内涵的威胁之语。
城楼上陆文龙并不在意,方才焦触已经提醒过,他只是不屑的回应:“你朝廷六十万大军尚且败于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