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相对于伍云鹤含糊不清这位乃是北平王世子,真正的贵族。
也许朝堂之上,存在着文官鄙夷武官的鄙视链。
可能够以功劳坐镇一方,甚至是听调不听宣,可见北平王罗艺厉害。
是以罗成地位水涨船高。
也就程咬金和齐国远二人尴尬,难道他们出门踩了狗屎,竟然碰上如此运气,一个接着一个,全都是自己人?
罗成明白原委,加上方才伍云鹤确实给他留了面子。
二人交手确实清楚,高宠的实力恐怕超过他不止一星半点。
若是开始拼尽全力,他未必能撑这么久,此战固然败了,却也没丢脸。
是以罗成释怀许多,脸色缓和下来。
至于齐国远,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单雄信的目光看来,他只好勉强回以微笑,心中不断想着,以后要安分些了。
单雄信沉吟片刻,看向伍云鹤道:“伍公子,这齐国远乃是单某的人,不知可否手下留情,今日之举多有不当,单某自当严加惩戒,晚些再赔礼道歉。”
但伍云鹤不在意,他看了齐国远一眼,随后他呢看向单雄信,道:“单庄主客气了,当初去往南阳路上,还麻烦你派人护送。
你这手下胆子固然不小,却没做成什么事,谈不上赔礼道歉。
只是往后还是别用纸锤子了,若是真喜欢用锤子,倒不如好好练习武艺,打一对大锤子施展,免得被人破了功。”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揭破,齐国远那叫一个羞耻啊,这就是社死的感觉。
但伍云鹤之直言没有怪罪,也让齐国远彻底安心。
否则以单雄信的架势,他多半要出点血,这年头打劫也不容易啊。
单雄信闻言不禁苦笑,连连答应下来:“伍公子所言甚是。”
随后冷冷瞪了齐国远一眼。
齐国远一惊,看向李如珪,但李如珪耸了耸肩,若非他好说歹说,未必有人来救他,此刻的结局已经算是皆大欢喜。
无话可说。
紧接着,单雄信不想其他,他专心致志走近伍云鹤,斟酌片刻道:“伍公子此番前来祝寿,倒是一桩幸事,叔宝兄平生最喜结交英雄豪杰,若是知道公子身份,定然不会等闲视之。”
伍云鹤摊了摊手,波澜不惊道:“无妨,本公子就是来看看,顺便给秦老夫人祝寿。
山东秦叔宝之名,可谓远扬四方,到时候恐怕有不少官人来往,倒也不必大张旗鼓,一番心意到了便足够。”
单雄信微微点头,轻笑着附和:“伍公子果然是个妙人,但就算没有一层身份,单看公子的气度谈吐,也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终究是年轻俊杰。”
反正讲到这个份上,单雄信吹就完了。
简单谈论一番,伍云鹤见众人尚在道上,念头一转,便是开口提议:“眼下寿辰未到,本公子暂时落脚于城外贾柳店,不如去此处详谈?”
单雄信闻言,欣然应允道:“好,便依伍公子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