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宝连忙推开门,领着罗成进去了。
正如贾氏之言,里头老太太确实是等急了,待秦叔宝进去,竟是冷着一张脸看来,眼神那叫一个犀利,让人为之惊惧。
别说秦叔宝犯怂,连罗成也一样。
这就是第一感觉的影响,反正在罗成看来,自己的这位舅母很厉害。
原本秦母等的只是一个秦叔宝,忽然看见秦叔宝身后的罗成,忍不住微微皱眉,寻常可不会带人过来见她啊。
是以秦母很快想到了,这年轻人不一般。
并且不是其他方面的不一般,可能是身份方面,甚至是与她有关。
仔细联想之后,基本上没有答案能排除,她知道是谁了。
想到这里,秦母脸色微变,蓦然间变得有些激动,她盯着罗成问道:“你是成儿吗?”
先前秦叔宝从北平归来,自然是将此事讲得清清楚楚,秦母知道罗成姓名不足为奇,只是直接猜出,令人觉得意外。
秦叔宝嘴角一抽,原本想要给秦母一个惊喜,想不到直接被看穿了。
此事着实有些尴尬,但他能看出秦母的喜悦。
不管怎么说,这波值了。
如果只是寻常远亲,秦母未必会这般激动,但罗成不一样。
或者说罗成的母亲不一样,他们妯娌之间,关系极好。
当初秦母嫁给秦彝,罗成之母尚未嫁人,秦母要比罗成之母大一些,自然是时常照顾小妹妹,由此结下了深厚感情。
此刻看见故人之子,难免惊喜。
听到那一声‘成儿’的呼唤,罗成心中亦是无限感慨,他连忙上前说道:“罗成见过舅母,先前便有南下之意,奈何一直没有机会,望舅母见谅。”
秦母自然是欣喜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舅母今日见了你,真是高兴啊。
这一路自北平而来,想必是不容易的,你父亲母亲近来可还安好?”
罗成连声答道:“父亲母亲一切安好,母亲也时常挂念舅母,只是往来不便,没有跟着一起来但也托我带了话来,让舅母安心就是。”
听到这里,秦母竟有老泪纵横之意,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胜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真是好孩子啊。”
又是如此寒暄感慨一番。
因为天色已经昏暗,秦母本就年老疲惫,就在贾氏的照顾下睡去。
而罗成又跟着秦叔宝来到院中。
“表哥,看来舅母的身子确实不错,但你也要注意些,人年纪大了,就不能像早年一般辛劳,而我又在北平顾及不到。”
说句实在话,秦母此番也就六十大寿,秦叔宝现在年纪不小了,已经三十多岁,可古人衰老要比后世早得多。
秦叔宝听得罗成之言,也是有些无语,这可是他老娘,你这小子这么关心干嘛,但他也明白罗成心意,只能点了点头。
一个能在外面有真义气之人,对自己的母亲怎会懈怠。
更别说秦叔宝早年过得艰难,基本上靠秦母一手拉扯长大。
而今成家立业,秦叔宝感恩依旧。
紧接着,罗成表情有些古怪的看向秦叔宝,竟是意味深长的说道:“表哥,你现在年纪不小了,而且身体也算不错,怎么还没有生个一儿半女?”
对此秦叔宝翻了个白眼,道:“你小子什么意思?”
罗成赶紧摆了摆手,然后一本正经道:“那我便祝表哥你早生贵子好了。”
秦叔宝被罗成这话弄的瞬间尴尬无语。
简单谈了几句,二人的话题便不在秦母身上,而是悄然跳转到别处。
罗成忽然想起一事,他问道:“对了表哥,你对今日那伍召凡怎么看?”
听得罗成之言,秦叔宝有些疑惑,反问道:
“伍召……那个伍公子,你怎这样称呼他?”
罗成亦是不解,他说的没有问题啊,这名字是伍云鹤亲口所说,便道:“那位不就叫做伍召凡吗,有何问题?”
秦叔宝顿时无语,他低声念道:“伍公子……伍召凡……伍召……吾造反?”
罗成眨着大眼睛,眼中透出无尽弥漫,他终究是太过单纯了吗。
居然被这样的谐音梗给完了,此刻想起来真是丢脸。
此事固然有些好笑,但秦叔宝很快调整回来,有些好奇的询问道:“表弟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罗成便将今日之事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轮到秦叔宝惊讶了,说道:“怎么可能,这伍公子的手下竟如此厉害,按表弟你的说法,拿下你轻而易举?”
原本秦叔宝神色疑惑,但没过多久,他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
而罗成还不知道,只见那黄脸汉子正朝他挤眉弄眼。
罗成满头问号。
见调侃得差不多了,秦叔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