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
“于公于私,我比起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希望她出半点事情,诸位说我在赌,我不否认,可这样的赌法,我们有赢的机会,可如今之局,不赌一把,能赢?”
此言一出,所有人沉默。
他们都不是愚昧之人,只是稍作思考,便能判断利弊。
先前冲动,不过是怒火推动。
郑直自然不会怪罪。
倒也不是因为他忽然变得大度。
而是从这些人的态度便可见,他们对皇室的忠诚。
仅仅是这份心,就值得让郑直消气。
郑直张口,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忽然在厅外喊道:“诸位大人,探子回报,零潮涌至,距离战血关,不足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