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她与郑直交流之际，她隐隐感觉到，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这种感觉，不知从何出现。

    但钟馗确实在那一瞬间，有这种很清晰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无形眼睛，穿透地狱空间，落在她身上。

    虽然很是匪夷所思。

    需知，这地狱空间，可是连圣人强者，都未必能够看透。

    钟馗不得不谨慎起来。

    毕竟，刚才那种感觉，虽只有一瞬，但却不似错觉。

    而很快，钟馗的目光，便是落在那身为护墓之灵的黑衣女子身上。

    “怎么这护墓之灵，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地狱二窍空间之中，钟馗隔空凝视外界的黑衣女子，纤眉轻轻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