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丽绝伦,此刻面罩寒霜,眸光清澈而凛然,直视着帝星河等四人。
虽只是孤身一人,气息只有仙极后期,但那份源自古老剑道圣地的沉静与底气,却让她在这恐怖的压力场中,如中流砥柱。
“澹台仙子,你这是何意?”
炎枭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满与威胁:“此子狡诈阴险,算计我等在先,乃我等公敌,悬剑山莫非想要包庇此人,与天下天骄为敌?”
“悬剑山超然物外,但并非不明事理。”
澹台静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郑一所为,是自保,亦是争夺机缘的手段,秘境之中,各凭本事,何来公敌之说?尔等若心有不忿,大可待其伤愈,公平一战,如今四人联手围攻一重伤之人,恕澹台不能坐视。”
“澹台静!”
帝星河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这位悬剑山圣女,玄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让开,否则,连你一起斩。”
他的语气没有加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绝对自信与无情。
银河剑虽未出鞘,但剑柄之上,已有星辰光屑流转。
澹台静玉手轻按腰间剑柄,一柄通体如秋水、泛着淡淡青光的长剑悄然出鞘半寸。
一股澄澈却无比凌厉的剑皇之势升腾而起,竟隐隐与帝星河的剑意形成对峙。
她迎上帝星河的目光,毫不退让:“帝子若执意要战,澹台奉陪,不过,你的对手,是我。”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澹台静竟要独自对上最强的帝星河?
即便她是悬剑山圣女,剑道超群,可帝星河是半步乾坤境,身负荒古圣体,手持乾坤器!
这差距,何其巨大?
郑直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子,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复杂。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举世皆敌的时刻,挺身而出的,竟会是她。
虽然他确实救过澹台静一命,但如今乾坤髓池机缘近在眼前,澹台静这个时候站出来帮他,就意味着放弃争夺机缘。
“澹台……”
他开口,声音沙哑。
“别说话,抓紧时间恢复一丝是一丝。”
澹台静没有看他,目光紧紧锁定帝星河,传音却清晰地落入郑直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我打不过帝星河,最多只能挡住片刻,另外三人,靠你自己了,若事不可为……便捏碎玉符,逃吧!”
郑直心头剧震,看着她清冷的侧脸,所有话语堵在喉咙。
最终只化为重重一点头,眼中涌动疯狂与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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