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说道“我明白,赵参政你有你的困难,我也有我的实际困难,这时候需要我们彼此谅解,给我一些时间去处理这事才行。”
赵琏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士诚,说道“这么说你是油盐不进,要按照你的想法一条路走到黑了。”
张士诚答道“我刚才讲了,不是我个人的问题,也不是我个人的事情,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一言而断,我的听听各位兄弟的意思。”
赵琏怒笑道“好,好,张士诚,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我告诉你张士诚,你别拿自己当根葱,你在各位大人眼里连个蚂蚁都算不上,要想弄死你挥挥手的事情,不知好歹的东西。”
见到赵琏这样不顾脸面的说,张士诚脸色刷的也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说道“赵琏,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又有什么资格骂我张士诚。要不是看在原来一同共事的份上,老子早就一刀宰了你了,不然怎么会容你在这里狂吠。”
赵琏气笑道“好啊,张士诚,你等着,回去我就带兵过来,把你们的亲朋九族还有你的手下全部按造反论处,到时候我看你还会不会这么嘴硬。”
张士诚答道“老子怕你个吊!”
赵琏冷笑道“好啊,你记着你刚才说的话,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谁怕。来人,我们走。”
张士诚对着帐外喊道“来人,不许放走一个。”帐外一片喊是的声音。
赵琏闻听倏然站起身来&nbp;,用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张士诚说道“怎么?你要造反不成?”
张士诚哈哈笑道“老子早就造反了,还用再造反吗?”
赵琏闻听惊声喊道“来人,拿下反贼张士诚!”
张士诚闻听还未等赵琏的侍卫动身,张士诚刷的从腰间抽出刀,然后把刀横在赵琏的脖子上,说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来人,把人给我绑了。”说完,从帐外哗啦进来十几名侍卫,三下五除二就把赵琏和他的侍卫给绑了起来。
张士诚说道“带下去严加看管!”侍卫们哗啦上前,拽着赵琏和他的侍卫拖出了张士诚的大帐。
钟离这时上前说道“张大哥,下一步要怎么做?”
张士诚答道“事已至此,也就没有了回旋余地,现在立刻马上挥兵南进,进攻兴化。”
钟离问道“那赵参政怎么处置?”
张士诚答道“算他赵琏倒霉,就用他给我祭旗来鼓舞军心了。”
张士德问道“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张士诚答道“立刻下去安排饭食,饭后拿赵琏祭旗后就发兵兴化。”
张士德抱拳说是,然后转身出帐去安排了。
钟离说道;“既然大哥马上就要出兵,那我就帮着大哥把兴化攻下来吧。”
张士诚说道“你不是还有事情吗?你有事就先忙你的事情,小小兴化我相信我能攻得下来。”
钟离答道“事情也不急这一刻,我帮着大哥把兴化拿下来再走不迟。对了,大哥,我的马还在南面的树林里,麻烦你派个人给我带回来。”
张士诚答道“好,我谢谢兄弟了!来人!”门外有侍卫应声而入抱拳听令。
张士诚说道“南面树林里有我兄弟的坐骑,你去牵回来。”
侍卫听令而去。
很快,全营人马吃罢午饭,张士诚一声号令,全营集合。
张士诚站在队伍前面,高声说道“把赵琏带上来。”
有侍卫急忙去把赵琏带到队伍前面,张士诚指着赵琏高声说道“兄弟们,这个人叫赵琏,是行省的参政,今日过来让我们编入高邮的城防军,你们都知道,当时就是这帮人去盐场杀我们兄弟的,这时候让我们编入城防军明摆着是给我们脸色看,想趁机把我们控制住,一旦起了冲突,我们马上就成了他们的刀下鬼,你们说,我能答应他吗?”
队伍高声喝道不能,不能,不能。
张士诚压压手,场面才稳定下来,张士诚继续说道“事到如今,这个赵琏我们也不能放他回去了,一旦放他回去,如果带兵前来,我们更没好果子吃。如果不放他回去,朝廷已经下令让他今天回到扬州,他到时候不回去,朝廷知道了也会派兵前来,无论我们怎么做,我们都没好下场;兄弟们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队伍高声喊道宰了他,我们反了。。。。。。。
喊声几经起伏,张士诚看着队伍的气氛已经点燃,双手下压了压,示意收声。
张士诚说道“说的对,我们起兵就是为了能活下去,可是朝廷这些狗官偏偏不让我们活下去;既然如此,我们就再反了他娘的。”
队伍跟着张士诚的话喊道,反了,反了,反了。
张士诚再止住队伍的喊声,说道“来人,把赵琏斩了,给我们祭旗!”
队伍再次高声喊道,祭旗,祭旗,祭旗。
赵琏被侍卫推搡着跪倒旗杆下,有侍卫抽出腰刀,眼睛看向张士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