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太,老婆子定会记住教训,不让小姐再进花房。”
“去吧。”
李青萝挥挥手,复又进屋,守在闺女床前,见闺女时而皱眉,也不知她是不是梦见了什么。
林平之第三次,做了一个很长的,真切无比的梦。
第一次是梦见林平之的十八岁人生。
第二次是梦见曲灵风的一生。
这第三次,他,嗯,现在是“她”了,她生在姑苏王家,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命中唯一见过的男性,就是又帅又英武的表锅,一辈子除了看书,就是知道了表锅喜欢练武之后,就开始苦读武学秘籍。
就这样每天盼着表锅到来,或是带着婢女,偷偷去表锅家的还施水阁看武功秘籍,然后给表锅讲解武学难题,或是听表锅说那些祖上曾经阔过,大燕国如何风光过,他一定要复国之类的无聊话题。
只有表锅,看着他,听他讲话,那些话才不无聊,她才不无聊。
直到这一天,她思念表锅,走神的时候,误入花房,见到严婆婆正将一个从未见过的“物种”,身子平平的,下面一大坨,只剩一条胳膊的躯干,一刀将那最后一条胳膊剁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