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郎你呢,你说这些,不过旧事重提,你究竟有何想法,也该坦然相告了吧?”
“秀珣,飞马牧场位置超然,不依附任何一个势力,无非是想要保持自身完整性……但飞马牧场又不是义军,又没有争天下的野心,只是一个数个家族组建的大型商阀,若即便依附某家势力,也可保持自身事务不被干涉呢?”
“说都是如此说,但之后,飞马牧场不管是财富,还是军队,各种资源,谁又不想据为己有呢?”
“我。”
林平之一指自己的鼻子,“我就不贪图飞马牧场的财富,也不用牧场子弟征战天下,除非他们自己想建功立业,我即便想要得到飞马牧场的马源,也仍是正常买卖,该给牧场的利益,一点都不会少;
恰恰相反,牧场若与岭南合作,还可借助岭南商号的各种便利,做大做强,让生意再上一个台阶。”
“嗯……”
见商秀珣不知可否,林平之又说道,“我知漂亮话难以打动秀珣,那不如来点实际的,我先帮秀珣解除内忧外患,让飞马牧场继续保持超然地位,然后再谈其他,如何?”
“那二郎你想如何帮我,虽然你武功很神奇,可称当世高手,但你毕竟孤身一人,又如何力挽狂澜呢?”
林平之心说,妹子你还是对当世绝顶高手,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不然就不会这样怀疑哥了。
他淡然一笑说道,“当下局势虽然对牧场来说极为不利,却也不是没有破局的机会,但关键还在于秀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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