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怪异的发型让他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甚至让他萌生了去剪去头发的意思。
不过这个念头出来,他很快就打消了。
因为剪掉长出来的,依旧是这样的。
对此他彻底的绝望了。
也不去跟那些真传一起谈笑风生,每天就在湖中躲着不见人。
“该死的家伙,不要让我遇到你!”
牙齿紧咬,顾凌云脸色愤怒阴沉。
拜那悬剑峰所赐,他在其他的天骄面前都不敢露面了。
杀意鼎盛,他激荡湖面。
突然,他看到了湖面有人对着自己的头发h指指点点,他顿时怒了。
“找死!”
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元婴之力一息百里。
这舟渡飞船似箭,眨眼就从湖心来到了岸边。
“哪来的.......”
贱民两个字没有说出口,顾凌云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哎呀,真是好人啊,知道我要坐船。”
对方一脸欣慰的拍了拍顾凌云的肩膀,旋即古怪的看了眼头顶,说道:“你这是哪个托尼老师剪得,这么肥猪流。”
“........”
身体僵硬,好似坠入了万丈冰窟被冻得手脚冰冷,顾凌云没想到自己只是嘴碎了两句,对方真的就出现了。
没错,这个出现在大商的青年正是苏霁尘。
此刻的他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开船!”
“哦,是是是。”
堂堂玄炎宗第一天骄,此刻卑微的好似一个船夫。
僵硬的驱动船只,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不会过来,而是有多远跑多远。
“对了,你知不知道这北境怎么去?”
摸了摸自己的脸,苏霁尘想着自己应该没有剑祖那样面目可憎才是,怎么这人一副吃了奇怪东西的模样。
剑祖: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待见你了吧?
他没有认出这是曾经被自己绑上山的肉票,毕竟这一头新异的发型堪称走在了时代的前沿。
换了个人别说认了,就连说话都不敢说。
“知道知道。”
像是小鸡啄米有一般的点头,那扫把头扇动带起了一阵阵的风。
此刻顾凌云有些犹豫了,看着如今在自己船上的苏霁尘,他觉得自己可以了。
‘在我玄炎宗之内,还敢如此嚣张?’
心中暗暗阴笑,不识路的苏霁尘不知道自己此刻前进的方向不是什么北境,而是向着玄炎宗过去。
等到那一艘船进入玄炎宗范围之际,苏霁尘都没有察觉。
“启动护宗大阵!”
将船一扔,顾凌云启动护宗大阵,整个宗门被笼罩起来不得出入。
这个时候,苏霁尘才反应过来,貌似自己遇到了劫道的了。
“咳咳,其实别看我好像有钱的样子,实际上我很穷。”
好声好气的说着,苏霁尘就见到了那扫把头啊不.......走在时尚前沿的男人猖狂大笑道:“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还是栽在了我玄炎宗手上了!”
“玄炎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苏霁尘回忆了一下,貌似在自己充当贼王的那段时间里,貌似有三条腊肉是产自玄炎宗的。
而其中一条腊肉的身影跟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除了那一头时尚前沿的发型之外,一切都吻合。
他面色一变,这人......居然知道自己出门没带钱?
看着越来越多的玄炎宗弟子,苏霁尘觉得自己这次可以要多一些钱。
......
顾朝阳有个不愿回首的悲惨经历,自从在上次悬剑峰被挂起来当腊肉,他就一直想要忘记这件事情。
“修行之人年岁悠长,昨日之事不过短暂,在我人生之中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他如此的安慰着自己,终于是将那件事情放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玄炎宗护宗大阵打开。
他脸色骤然遍布杀意。
“何人,胆敢冒犯玄炎宗!”
虽然被人吊起来过,但他依旧是那二品宗门的宗主,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一点也不带虚的。
声音浩荡席卷而出,他化作火焰法身,有千丈之高恐怖如斯。
准备将那冒犯宗门之人抓起,扔进火牢之中一生悔过。
神识扫过,他见到了那人。
准备将其抓起之际,他就见到了那个人好像有着几分面熟。
“他是?”
心中回忆了一下,一段不愿回首的惨痛经历出现在脑海。
“呀哈,原来你也在啊。”
惊喜万分的声音发出,顾朝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那颗雷杏树吊起来了一样,身体酥酥麻麻的好像被电着。
“宗主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