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的心智对于同龄人来说已经算是很成熟了,但跟霜行一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霜行与黑衣男子离开后不久,凛长枭才渐渐回过神来,但脸上仍心有余悸地说道。
“雪言风,谢谢你啊!”
雪言风微微点头,看着学院方向,提议道。
“我们一起去找院长,只要他答应让那家伙进入学院,你就没事了。”
凛长枭点点头。
他们看着时间还算早,没有回去,而是直接返回学院之中。
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一老两小三个人正在交谈着。
房间之外,一个小女孩倚靠在发黄发暗的墙壁上,偷听房间里面的交谈内容。
“院长,真的不行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那小子是个危险人物,竟然想杀害同窗,我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绝对不能让他进入学院。”
“您不是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难道您教导我们的是假的?”
“滚滚滚,你们两个吃错药了是吧,是不是想挨板子?!”
“就算挨板子,我也希望你能原谅他这一次。”
“………”
时间到了晚上,雪言风与凛长枭从那房间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没有多少喜色。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有说服雪冬阳。
“没事,我们明天继续。”
分别之时,雪言风安慰道。
“真的谢谢你。”
这时候,凛长枭心中一酸,说道。
其实有可能的话,他也很想跟雪言风成为朋友。
雪言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回去了。
第二天,雪玲珑叫他起床去学院时,雪言风却没有起来。
他不理解雪冬阳,要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好让雪冬阳知道。
听到雪言风这么一说,雪玲珑反而显得很高兴,好像就等着这么一天了。
于是,她也不去学院了。
学院中,雪冬阳看着台下一直傻笑的凛成,气的青筋冒起,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这帮小兔崽子太可恶了,居然个个都不来上课,简直不把我这个院长放在眼里!
今天除了凛成,所有人都没来,就连住在学院的雪瑶都没来。
她说她生病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细想一下,雪冬阳就明白了。
这帮人是联合起来,并且是为了霜行。
“唉。”
雪冬阳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不知道是气愤还是什么,但是,他更多的是感到欣慰。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太过绝情,在凛成离开学院的时候,雪冬阳交代给了凛成一个任务————叫学院的所有学员都来上课,包括霜行。
凛成一直傻笑着点头,他笑得更加开心了。
翌日。
这一天,学院的人都到齐了。
上课之前,霜行还送了学院每个人一件东西,作为之前的赔礼道歉。
这件东西是一枚雪白色令牌,令牌整体晶莹剔透,散发微微白光,在令牌的正面,铭刻着一个“霜”字,而令牌的背面,则是雕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玄龟图案。
不过凛成除了得到令牌之外,还特别得到了一件淡白色的透明软甲。
“雪国皇城有诸多规矩,这些规矩对一些外面小城来说并不算友好,你们以后要是来到皇城,这令牌可为你们省去不少麻烦。”
雪言风并不知道这令牌有何作用,但是看到凛长枭那震惊的样子,隐隐猜到了几分。
这令牌份量很重!
昔日恩怨似乎已经全部解开,学院开始回归到正常状态。
雪言风与凛长枭霜行等人关系虽然不算太好,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经历,也不算太差。
在这其中,霜行也跟他们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此的目的。
那就是寻找藏在小镇上的镇压之物。
不过获得这件东西后要怎么做,霜行一字不提。
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让大家各凭本事和运气去寻找这件东西,以防有人在暗中再行一些肮脏手段。
对此,雪言风自然没有意见,况且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这件东西,他真正想要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修炼境界。
有长生种的加持,他的身体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上了不少,再加上《蕴元决》,可以说雪言风的恢复速度能让人惊讶了。
他很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但在黄泉的警告之下,雪言风还是放弃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雪冬阳开始忙碌起来了。
他不再催着他们背诵什么,也不再让他们进行武道对练,只是让他们自行练习武道基础动作,并且也不怎么尽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