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孟凡背后不远处，万杰宇目瞪口呆。
在他眼中强横无比的宴，就这么死了？
一巴掌拍死了？
这不可能吧？
不仅万杰宇感觉不太可能，就连孟凡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个宴的诡异程度超出他的想象，那一手黑气差点把他给弄崩溃，结果就这么被拍死了？
虽然如来神掌很强，也有那么一种克制宴的感觉。
但就这么死了，孟凡还是感觉匪夷所思。
不对劲！
孟凡神识往四周扫了过去。
很多时候肉眼看不到异常，但神识却可以发现。
很快，孟凡发现了一丝诡异。
在宴闭关的密室之中，他发现了一个纸人。
在这个纸人身上，孟凡的神识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息。
这股诡异的气息，和宴的气息有点像。
孟凡拿着纸人，回到了密室外。
他看了一眼宴四分五裂的尸体。
宴的身体，被如来神掌一掌轰碎，至少碎成了十几块。
也不知道是他的身体太弱，还是如来神掌太强，或者两者都有吧。
孟凡仔细观察宴的尸体，虽然碎成很多块了，但是并不影响观察和判断。
很快，孟凡就发现了异常。
他对着万杰宇招了招手。
“前辈，有何吩咐？”万杰宇有点紧张的问道。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还在懵逼的状态。
他有点不敢相信，一向像鬼神一样压的他都不敢喘气的宴，居然就这么死了！
尤其是对于孟凡，他现在简直是万分恐惧的。
在他眼神中像鬼神一样的宴，却被孟凡一掌拍死了！
太恐怖了！
孟凡对着万杰宇问道：“你十年前就跟随宴了，你可确定，此人就是宴？”
万杰宇愣了一下，不明白孟凡这个问题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前辈，此人就是宴，我可以确定。”
孟凡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这个宴的身体，很诡异。
处于一种半腐烂的状态，有些地方已经腐烂了，而且感觉腐烂很久了。
有些地方，却还鲜活着！
如果是别人，还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但孟凡一手把将臣养大，正巧对这种情况有点了解。
宴的身体，有点像是僵尸。
当然了，只是像，并不是纯粹的僵尸。
只是状态上有一种类似，这个宴不是活人！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活死人，存在很多年的活死人。
这种情况，像夺舍又不像是夺舍，像傀儡又不像是傀儡。
孟凡苦笑着摇了摇头。
从见到这个宴开始，这个宴已经给他带了很多惊奇和诡异。
孟凡一手拿着纸人，另一只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三昧真火的符咒。
他开口说道：“出来吧，否则的话，我施展这三昧真火，烧了这个纸人！”
直觉告诉孟凡，这个纸人有问题。
因为这个纸人上也有宴的气息！
普通人可能察觉不到，但孟凡金丹巅峰，而且有太虚炼神诀的孟凡，神识强度远超同阶，已经堪比普通元婴了。
孟凡懒得啰嗦，直接拿出三昧真火的符咒威胁。
这个纸人有问题，或许不怕普通的火焰。
但是三昧真火，孟凡还真不信烧不了一个纸人。
孟凡的威胁是有效的。
很快，纸人上面飘出了一团黑雾，渐渐地，黑雾凝聚成为了一个虚幻的人形。
“没想到这世俗界，居然还有佛门的传承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黑影之中传出了一道人声。
孟凡看着黑影，皱着眉头问道：“这才是你的真身吧？刚刚那个人，只是你的傀儡，或者说是你附身体？”
“你可以这么理解。”黑影继续传来声音。
远处，万杰宇彻底惊呆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跟随了宴十年，原来自己认为的宴，一直都只是一个傀儡，并不是真身。
真身，居然在一个纸人身上？
这也太离奇了，简直如同是志异传说一样诡异。
孟凡有点好奇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黑影道：“我是一个不该存在于世间的人，游走在黑暗与光明之中，我是一个偷生者。”
“说人话！”孟凡拿着三昧真火的符咒在纸人身上拍了拍。
黑影颤抖了一下，显然是有些生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沉默了一下，而后乖乖的说道：“世俗界经常有关于鬼的传说，如果硬要解释我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那我便是鬼！”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