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说“照你这么说,的确有可能。”
“至于刀……会不会是看你比郝帅能打,怕一两下制不住你?”
具体怎么回事,只有行凶者才明白了。
与陈虎谈了一会,徐正问“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弄,我是说一旦警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并不是警察不用心,而是这种情况想找到人太难了,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就像大街上突然冲出一个人,没来由的捅人一刀,捅完就走,茫茫人海的,谁能找得到。
最最关键的是,在这之前,行凶者与郝帅陈虎都没什么交集。
就算怀疑是素平找来的人,可证据呢?
“这我不管,我就搞素平就行了,那个牲口能跑了,我不信素平也能跑得掉。”陈虎恶狠狠的说。
徐正知道劝也没用,并不能把这件事磨过去,所以就不再多说。
“等你康复了,咱一起喝点。”
这就是要走的意思了。
恰在此时,徐正看到巴林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很纠结的样子。
徐正清清嗓子,给巴林一个闭嘴的眼神。
巴林懂了,笑呵呵的与陈虎拉家常。
陈虎的女人回来了,打了一壶水足足用了半个小时还要多一些。
这或许就是默契吧,你的事我不想知道,只要不带回家就行了。
陈虎也不告诉她,心知肚明却从不提起,一直相安无事过明面上的太平日子。
离开医院,坐进车里,徐正才问巴林“你刚才想说什么?”
巴林说“我想到一条线索,或许就能找到凶手也说不定。”
“说说看。”徐正连忙说。
巴林小声说了几句,徐正皱眉“就凭这个线索,找人还不简单?要不……这就告诉郝帅,让他这个苦主去派出所说,我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