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倒霉。
又赔了两万。
医院外,郝帅看着手机里的入账短信笑的牙不见眼,搓搓手机屏幕,咋舌自语“姐夫还是挺仗义的。”
徐正自然不知道两万还给自己换了个好名声。
在这之前,陈虎住院的几天里,与郝帅聊过徐正。
陈虎知道,这件事是自己鸡毛腚非要强出头造成的,徐正没让他们做什么。
被人捅了,说真心话,有点活该。
就算徐正一毛不拔他都说不出什么来。
想要徐正负责,第一是徐正安排他去的才行,第二就是找到嫌疑人,证明与徐正有关。
这两个条件,都不满足,徐正有理由置身之外。
郝帅给徐正打电话,自然也是陈虎的意思,就是试探徐正这个人的品性怎么样,准确的说是值不值得卖命,以后有事求到他头上的时候是不是全心全力的帮忙。
其实,对徐正,陈虎压根就不报什么希望。
楼下,郝帅在at的小房间里一边乐一边取钱。
郝帅取了一万七,数了数,又算了算,觉得够了,立即返回医院。
“虎哥,我回来了。”郝帅做到床边,咧嘴笑。
“徐正怎么说?”陈虎问。
看到郝帅在笑,陈虎有种预感,徐正多少还是拿出一点钱的,这个人算值得交。
郝帅说“他给了些钱,只是说手机里的钱不太多,让我先用着,明天出院还差多少他再给补上。”
“哦对了,他还说,忙过这几天就去看你。”
陈虎点点头,追问“多少钱?”
郝帅拿出钱“一万七,我算了一下,明天出院还能剩下一千多,够倒是够了,等我跟他说不够,他肯定会记个人情的。”
陈虎先是高兴,然后皱眉“你什么也别说。”
说了,反倒适得其反,真以为徐正是傻子?
出租车里,徐正扫码付了车前,刚下车风一吹打了两个喷嚏。
揉揉鼻子,骂道“哪个二百五在咒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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