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伤口再次出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伯父,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
只是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但全身重伤也是个大麻烦。
凌寒非用衣袖擦掉脸上的热汗后,立即开始治伤。
半个小时后,凌寒非脸色微微苍白,警告道“伯父必须卧床静养一周方可下床,老爷子,你没事,我便回监牢了。”
老爷子大惑不解,哪有出来了还回去的:“凌神医,为何还要回去?”
“我又没犯法,刘飞龙把我抓进去,我要他父子跪着求我出来。”
凌寒非淡然的微笑,让霍老爷子大惊。急忙表态道“凌神医,有用得着我霍家的,我霍家绝不含糊。”
“老爷子,您做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的事,我自己来办。污尘蒙了天,该去去污了。”
凌寒非几个跨越,就离开了公路,进入山里。
愣在原地的霍老爷子倒吸着凉气,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污尘蒙了天,该去去污了,这不是直指城主府么?
“爸,你是说,凌寒非能在监牢里来去自如?”
霍东不可思议的呆滞,一个被打入死囚牢的人,居然能来去自如,他还是人吗?
“这个女婿,现在你还反对否?”
“爸,你就别笑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