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尽的怨恨,只有那颗跳动的心脏,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你还没有死。
跟在后面的凌寒非,目光从未离开过刘世杰那指甲深陷的拳头。刘世杰越不甘,他的杀气也越凝。
他要的不是刘家家破人亡,而是要他父子忏悔。要他们一生一世,都活在懊悔之中,活在良心的煎熬之中。
可,他自嘲的发现,人性最大的动力,不是爱,而是恨。
刘世杰有多恨今日所受之耻辱,将来的报复就会有多重。甚至,超过十倍百倍。
这样的人他可以不惧,但这种人若是活着,无辜殃及的人必然不少。
刘飞龙父子若是知道,凌寒非直到此刻才对他们动了杀机,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从未与他们认真过的凌寒非,终于提起谨慎。
大门,到了!
烈日灼心,撒满大地的阳光,如同一个大火炉。滚烫的地面,父子二人是感受不到了。
饱含怨恨大父子俩,身子早已麻木,哪还会感觉到膝盖下快被烤熟的痛苦。
“世杰,我感觉到有很多很多人。快说,他们是不是狗仔队,是不是李芸手下到那帮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