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急忙冲到酒店大堂,调出监控器画面,看到爷孙俩上了出租车后,冲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
“先生,抱歉,我不拉煤窑工人。”
凌寒非刚伸手去开车门,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就逃之夭夭。不怪出租车司机,他从头至尾就看得到两个眼珠在转。拉一趟几十块钱,还不够清洗内饰的费用。
“靠,煤窑工人就不配做出租车吗,你这是典型的歧视。”
然后,出租车司机居然伸出手向他竖了个中指,气得凌寒非差点吐血。
又拦了一辆,结果还是如此。看着他那一身刚从煤窑出来的漆黑,出租车司机踩油门、挂挡的速度,堪称赛车手级别。
“靠,你们这是歧视,我要投诉你们。”
凌寒非搜完所有的衣兜,共有十多张百元大钞举起来晃着。
刚冲出去的出租车,居然一脚急刹下去,紧接着倒车灯一亮,车就停在了他前面。
“先生,请上车?今晚我的车,你承包了。”
出租车司机一脸看在你是苦力工人的份上,我吃点亏。
“我跟你说,你们这是歧视。煤窑工人也有尊严,凭本事赚的钱,你们凭啥歧视?”
“先生教训得对,只要是工人都值得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