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小英,小英你在哪?”
“李扬……”
十几层的窗户上,陈英痛哭的声音让李扬猛然抬头。
“周府主,我要知道真相!”
凌寒非心里一痛,他顾不上周晓明叫他来救一个死人是何用意。他只知道,陈英是他的朋友,陈老汉是个淳朴的药农。
即使死者他不认识,但既然被他碰上了,这事他一定得管。否则,良心难安。
眼看恶行就要暴露,柳林昊急了,立即呵斥道“凌寒非,你算什么东西,我柳家的事你也要管,你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凌寒非眉头一沉,阴冷的转向柳林昊,森然的眼神笼罩着他。柳林昊身子一凉,感觉像进了阴曹地府一般。
“这事,我管定了。李扬,上去把把陈英母女带下来。张刀,你跟着去。谁敢阻拦,杀无赦!”
“是!”
两人爆呵一声,便往医院里冲。封锁医院的城主亲卫刚要阻拦,周晓明隐晦的摇摇头,示意放行!
柳林昊大惊失色,一旦陈英母女被带下来,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十个柳家都保不住他。”
“周府主,凌寒非不过一社会人士,你既然封锁医院,为何放行?本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媾和,诬陷我柳家。”
周晓明眸子一冷,冷哼道“本府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全体都有,凌神医是本府聘请的法医,有查出真相的权利。谁敢阻止,按妨碍公务处理。”
“是!”
城主亲卫震天的吼声,让那些围观的人神色激动万分。谁不希望尊敬的父母官,是刚正不阿的霸者?
“你们,你们……”
柳林昊绝望了,周晓明公开宣布凌寒非乃城主府聘请,他便用了一定的特权。
凌寒非向前两步,居高临下的森然,吓得柳林昊退后几步,怒吼道“凌寒假,你想干什么?我警告里,这里可是众目睽睽,你不许胡来。”
“放心,对于恶徒,周府主自然会按照规定来办。杀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凌寒非的蔑视,气得柳林昊敢怒不敢言,不甘的冷冷一哼后,退到一旁。
被呵退,但不代表他就会坐以待毙。悄悄示意保镖向家里求援的同时,给医院的领导发了短短信。
李扬两人一路狂冲,无视任何的阻拦,一直冲到陈英一家的病房外。
谁知,他们慢了一步。接到柳林昊的命令,院长虽然没有亲自出面,但将留在院内的保安全部调来守住陈英所在的病房,
黑压压的保安将走廊给挤得水泄不通,李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人,他怎么去找陈英。
“你尽管去找人,凌神医能打三百个,我张刀也能打五十个。”
走廊上的保安绝不止五十个,张刀的信心来源于,这些保安不是训练过的保镖。
而且,自归顺凌寒非以来,他做的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虽然凌寒非不说,但他迫切的需要用实力证明,他虽不及凌寒非,但也能够独当一面。
不仅是武者尊严,还是为了私利,他都不允许自己只是做些旁人也能做的小事。
“给我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张刀虽然有信心,但毕竟对手数量太多。顺手拿起垃圾桶旁的拖把,一脚跺断,手里还剩五十公分。
“退回去,我们可以当做你们没有来过,否则,死!”
这种态度,张刀非常熟悉。曾经效忠的秦家,哪个保镖都曾说过这样的话。
“呵呵,这样的话曾经我说过很多遍。但自从那夜之后,我就警告自己,这话一旦出口,除非有绝对的把握。来,张刀群殴尔等。”
靠,上半句说着不在猖狂,可后句就狂得没边了。你一个人,怎么群殴几十人?
“猖狂,给老子弄死他!”
果不其然,早已养成猖狂本性的保安们哪容得下有人比他们更猖狂。震天的怒吼声中,黑压压的保安像潮水一样冲来。
李扬脸都吓白了,疾呼道“张刀,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去喊凌神医帮忙。”
“滚,男人不能说不行!”
张刀怒笑中,手中木棒一抖,不退反进。冲出几步后,身子跃身而起,登着墙壁冲到保安前头,手中木棒全力挥下。
啪的一声!
木棒断成了两截,而中招的保安顿时双手抱着差点被开瓢的脑袋哀嚎的蹲在地上,恨不得把头皮都抓下来。
而此时的张刀,已经下坠,侧躺着的身子一甩,右腿正中一名保安的脖子。保安连反应都还没有,就向右面倒去。
还未落地时,已经一脚落地的张刀纵身一跃,一脚踹在保安身上。倒飞回去的保安,口里吐血黄白之物,连撞身后几名同事。
“卧槽,张刀这小子是真的行!”
李扬看得热血沸腾,抓起旁边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