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教授,有未婚夫了?”
“他,配得上梁教授?”
“天山雪莲被猪拱了啊!”
身后的哀嚎,气得凌寒非脸都绿了,愤愤的想道“哼,你才是猪!”
梁美琪快给这个怂货给气死了,黑着脸警告道“凌寒非,我再说一次,在医院里,你不能叫我老婆。跟他们一样,叫我梁教授。”
“是,老婆,不,是梁教授。”
梁美琪一口热血都到嗓子眼了,还好这家伙改得快,否则她非得喷出来。
……
医院门口,一辆宾利添越停在救护车专用位上。冲过来的保安立马掉头,能开这种豪车的人非富即贵,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
车上,身穿限量版休闲西服的吴云帆,大约二十五六岁。
面容还算英俊,穿着高逼格,只是那头金发,把气质给折损了大半。
激动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从梁美琪成名以来,我是首个约饭成功的吧?哈哈,群虎窥饲,我却拔得头筹。哼,本少就说吗,即使你是一块铁,本少死缠烂打,也要将你捂热。”
这时,看到走出来的梁美琪,吴云帆急忙下车,快步迎上去两步。
“美琪,你下班了。饿了吧,快上车。为了不堵车,我已经让保镖清理出一条车道,最迟五分钟我们就能到达饭店。”
“嗯。”
梁美琪微微点头,吴云帆大喜,恨不得手舞足蹈的跑向汽车,打开后排车门。
梁美琪上车时,这货还用手掌挡住门框顶部,这诚意,满满的。
可正要关门时,一个穷酸的身子居然也跟着就要上车。
吴云帆顿时狂怒,一把抓住凌寒非的肩膀就将他给扔出去。怒斥道“哪里来的臭乞丐,乞讨也不看看场合,给我滚!”
见凌寒非居然被摔出去,梁美琪眉头一皱,微微有些惊讶。
倒退中的凌寒非踉踉跄跄的摔在地上,面红耳赤,双眼刚冒出的怒火瞬间就焉了。
“我不是乞丐,美琪是我老婆。”
啥?
吴云帆脸色一绿,一股被侵犯尊严的怒火瞬间爆燃。可立马又觉得不对劲,多少豪门、权贵之子都得不到梁美琪的正眼相看,何况是这小子。
再看凌寒非,见他一身的地摊货还没有他家的佣人穿得好,那个破背包更是廉价得跟垃圾可以一比。
“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少了,就你一个破乞丐居然敢碰梁教授的瓷。乞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这里是医院。你在此乞讨,谁会给你。”
吴云帆快要笑岔气了,可凌寒非双眼瞪得更加坚定,但难掩自卑,强撑道“美琪真是我老婆,不信你问她。”
吴云帆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瞬间怒发冲冠,怒斥道“小子,你找死不成。再敢直呼梁教授的名讳,本少废了你。”
话音一落,不远处守护的保镖迅速而来,冷冰冰的眼神,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功。
“吴少,他的确是我未婚夫。凌寒非,上车吧,我肚子饿了。”
“什么?”
吴云帆瞬间感觉头顶绿油油,都可以割草喂牛了。
“哦!”
凌寒非随手将手中的垃圾扔进车旁的垃圾桶,胆怯的上了车。
吴云帆看着垃圾桶的鲜花,连那枚价值数百万的钻石都还没取,心中的怒火,快要淹没了理智。
阴沉的脸色充满了耻辱,约喜欢的女人吃饭,人家居然带上未婚夫。
若是男的是权贵,他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可一个小乞丐,居然是无数权贵、富绅的梦中情人的未婚夫,这种侮辱,何其难受。
“不对,本少如此身份都死缠烂打的几个月才能约她出来,何况是一个乞丐。呵呵,好个梁美琪,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的,看本少等会如何羞辱你们。”
想通的吴云帆立即收敛了怒火,微笑着将车门关上。上车前,指着垃圾桶示意了保镖一眼。
他是不差钱,但不代表几百万说丢就丢。
车上,吴云帆刚启动车子,中控显示器上显示了宾利的车标。凌寒非惊讶的说道“老婆,这是奇瑞汽车旗下的瑞麟?听说,要五六万一辆呢。”
噗!
吴云帆差点被气出心脏病来,着是宾利,价值几百万的宾利。
梁美琪也嘴角一抽,这货是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乡巴佬,居然能把宾利认成国产的低端车,真是够了。
不过,她还是耐心的解释道“瑞麟的车标是模仿的,这是宾利添越,价值四百多万。”
“什么……四百多万!我的天啊,我们村十年的总收入都不到四百万啊。想不到我凌寒非居然有命坐这么好的车。不过,干嘛花四百万买车啊,建房子不好吗?存在银行吃利息不好吗?”
得,凌寒非是想把乡巴佬的角色演绎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