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是她老公,我负不死难道让你们两个庸医来负?”
“呃?你就是梁教授突然冒出来的老公?”
两名医生愣了愣,可对凌寒非称呼他们为庸医大为不满,神色不善的盯着凌寒非。
凌寒非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又取出两枚银针,这次则是涌泉穴,双手齐出,同时扎入两人涌泉穴中。
扎好针,双指捏着银针,顺时针三转、逆时针三转后,迅速拔出银针。紧接着,取下天柱穴上的银针后,奇了!
两人,仿佛魂魄回归似的,刚取出银针,两人就苏醒过来。
“这……这这这……”
两名医生呆若木鸡,若是换做西医疗法,晕厥的病人,必然采取心肺复苏法。可凌寒非,一人两针,居然把人给救醒了。
醒来的梁美琪恰好看到凌寒非收拾银针盒,还来不及疑惑,老婆婆痛苦的哀嚎道“老伴……我的老伴在哪啊,他怎么会,怎么会成了植物人啊。”
梁美琪惨白的脸上迅速被愧疚所替代,突然砰的一声跪在老婆婆面前。
“婆婆,对不起,是我的错。”
“医生……医生啊,你让我怎么活下去啊。”
老人家哭得死去活来,植物人,面临这什么,面临着巨额医疗费。
每天上万的费用,即便是富裕家庭也承受不起,更何况是七十岁的农民家庭。
“我要见老伴,我要见我老伴!”
老婆婆愤怒的推开梁美琪,佝偻的身子跑向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