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非更懒得理会她,取出外用药粉,撒在被咬伤的肩膀上,一声不吭。
从阳光海岸进城,大约有半小时的车程。如果是平时,半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可现在,却恍如度日如年。
车上,唯有司机听取的收音机里播放嘈杂的广告。后排的两人,跟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一样,头各扭向一方,谁也不愿多看谁一眼。
骄傲的半小时之后,车子终于进入了五环。出租车司机的善意的问道“二位,你们是去同一地方?”
“不是!”
两人火气冲冲的异口同声,出租车司机乐道“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是没有隔夜仇的。”
“我们不是夫妻!”
“呃……情侣……情侣!”
“我们不是情侣!”
连续三次异口同声,连语气都差不多,还说不是情侣,出租车司机作为过来人,哪听不出来是小夫妻之间吵架了。
“那二位,你们到底要去哪?”
“大兴(医科大学)!”
得,这次两人不异口同声了,可方向却正好相反。大兴在城中心,而医科大学则在南方,先去哪,都得绕行。
“先送我去大兴,再送她去医科大学。”
“凭什么先送你不是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