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小团突然紧张狂躁不安。”
阿煦和段辉身体俱是一颤,“血腥气?”段辉愕然开口。
阿煦立时反驳,“可磨剑崖上哪来的血腥气?”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当时我靠近霍师姐身边时,确实闻到浓重的血腥气。”段辉肯定道。
“这有什么奇怪,霍师姐杀了小团,身上自然有小团的血腥气。”阿煦再次反驳。
“所以我就没在意。”段辉说完望向晏诗,“晏师妹的意思是……”
“如果小团闻到的是别的血腥气呢?”
“习武之人,尤其内门弟子,练功受伤,岂不家常便饭?”
“尤其有些早些年入内门的弟子,如今已会偶尔下山走动,替掌门师父办事,有血腥气,不奇怪。”
晏诗越说心越亮,懊恼自己早该想到的。
“噢,你是说磨剑崖有人受了伤,惊到了小团,于是小团才跑到磨剑崖,不慎冲撞霍师姐。啧啧,有道理,诗妹,真有你的。”阿煦拍了一把晏诗的肩膀。
“确有这个可能。原是如此……”段辉喃喃自语,眉目间好像放下了块大石。复又叹息,“唉,山上弟子均为习武而来,不免受伤。我该看紧它的。”
“啊,多谢两位师妹,为我解惑,也了却我一桩心事。”
段辉展眉相谢。
“段师兄言重了。”阿煦不在乎的笑笑。转头发现晏诗眼神发直的盯于某处空茫,赶紧捅了捅她,“诗妹?”
“啊?噢,说什么?”
“走了。”阿煦拉扯晏诗的袖子。
“噢,师兄,告辞。”晏诗起步离开。
“噢,对了,”她刚转身复又转回来,“今日都是胡乱推测,做不得数的。师兄信也好,不信也罢,未免再生波澜,师兄就当我们今日没来过吧。”
段辉微愣,“我明白。”
晏诗点点头,和阿煦并肩远去。
路已经快黑得看不清,前方正亮着一盏接一盏的暖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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