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已经十分危急了。
只不过张齐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老妈改装过的那家湾流客机能正常否穿过前面的云层。
神州正在下雪,飞机在这种能见度极低的天气中无法正常的飞行,所以张齐还要等。
“高汤很香,您的手艺很不错”。
张齐微笑着向对面刚刚结束了忙碌,正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老爷子赞叹道。
用的是十分流利的日语。
“哦?那感谢你的赞扬了”。
老人惊讶地抬起了头,最后还了张齐一个笑容。
“这是熬了足够时间的排骨汤,要是不香的话可对不起我在这口大锅上耗费的那么多精力”。
老人回头向后面的架子上看去,随后拿起了一瓶梅子酒。
“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所以我猜你不会把我让未成年人喝酒的事情捅给警视厅的”。
老人找了两个干净的杯子,先给张齐倒上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基本没有什么度数,不用担心会喝醉的”。
老人微笑着说道。
张齐也没有废话,拿起杯子轻轻的尝了一口。
确实基本没什么度数,而且还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味道倒是不错。
“您在组里工作过”?
张齐在老人给他斟酒的时候,敏锐的注意到了那在袖子口下面隐约漏出的一丝色彩斑驳。
“哦?还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老人略有些惊讶的说道。
“不过,孩子你就不害怕吗”?
老人开玩笑似的问道。
“猜猜我家里是干什么的”?
张齐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笑吟吟的问道。
“看得出来,反正不是什么正经行业”。
老人微笑着回答道。
张齐闻言也笑了起来。
“这是和女朋友一起来东京旅游的”?
老人看着正在专心致志对付寿司的阿斯托利亚,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来治疗她的眼睛的”。
张齐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可惜了,她以前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老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干我们这一行的,基本都没有好结果,所以老头子我还是劝你,如果可能的话一定要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不分的行业,否则不仅自己可能不得善终,还有可能会连累上自己的家人”……
老人透着那狭小却擦得十分干净的玻璃窗看向天空上挂着的月亮,痴痴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齐也没有多问,只是用筷子夹起了一个三文鱼的寿司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在一旁用叉子不小心把紫菜卷戳碎的阿斯托利亚投来一个幽怨的眼神。
谁叫你不会用筷子!
张齐憋着笑,又夹起来一个寿司。
“来,张嘴”~
张齐努力憋着笑,对着愣在那里的阿斯托利亚说道。
“啊”?
阿斯托利亚呆愣愣的看着张齐,最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脸上蓦地腾起了两团红云。
“年轻人果然还是有朝气,我这个老头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擦洗着盘子的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阿斯托利亚虽然听不懂日语,但是从老人的神态和表情上还是猜出了些什么,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
“好了小伙子,现在也到了该关店打烊的时候了,以后在日本遇到任何的事情都可以说你在这里吃过一碗面,我想别人应该乐意卖我这个面子的”。
老人笑呵呵的站了起来,接过了张齐的汤碗。
“那就感谢您的厚爱了”。
看起来这个卖拉面的老爷子也不简单啊,估计可能是日和列岛黑道的老人吧……
张齐默默的想到。
老爷子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等到阿斯托利亚吃掉了最后一个寿司并擦完了嘴,张齐和老人告别,然后拉着阿斯托利亚走出了小店。
“挺有意思的一个孩子”……
老人嘟囔了一句,低头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开始刷起来没有刷干净的碗。
现在已经快凌晨点了,自己也该打烊回去了。
比起以前在歌舞厅拼刀的日子,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
谁又不想安逸的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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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张齐和阿斯托利亚漫无目的在东京的街头闲逛了一阵子,随后两个人开始朝着成田机场的方向走去。
“咦?那里是干什么的啊?他们店铺的灯光可真好看”。
阿斯托利亚指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