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歌的态度,让校长很是满意。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这样。
在地位得到巨大提升的时候,他还是这样。
光是这份的平常心,就非常难得。
校长笑着说道,“沪市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地理位置很重要,那是樱花鬼子在远东地区的补给之处,非常重要。
沪市军统局,自从上次损失惨重后,就差点退出沪市。
沪市,有你在,有王天风在,我能放心一些。”
“校长尽管放心。”月长歌说道,“我一定会配合王站长,把军统沪市站经营好。”
校长听到他的话,不由再次笑了出来。
配合王天风。
貌似,他现在的地位,比王天风还要高,王天风站在他面前,都弱了许多。
应该是王天风配合他才对。
但是月长歌,偏偏还是说“配合王站长”这样的话。
月长歌的话,是在隐晦的告诉他。
没有突发情况,他不会对军统各处军统站的事情乱插手。
一切,还是以各站站长说了算。
他的作用,只是从旁辅助。
月长歌能这样想,校长很高兴。
毕竟,每个军统站,还是站长说了算“四八零”。
给了他权’利,是为了让他应对突发情况,不是让他滥用职’权的。
看着眼前年轻人,校长真是非常感慨。
有时候,越看月长歌,越不像是一个年轻人。
他的言行举止,太过老成了。
胜不骄、败不馁,哪怕是初登高位,也没见过他说一些膨胀的话。
他好像,永远都一样。
月长歌对他,对戴老板说话,言语之中,永远都保持着一份谦逊,一份尊敬。
以前是,现在也是。
一个年轻人,能做到这一步,实在是让他惊讶。
这也是校长最感慨的原因。
不知道他的这份心境,能不能一直保持下去。
“嗯。”校长看着他,对他的话,表示赞许,“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以你为主。”“是!”月长歌说。
校长说着,把昨天发出去的青天白日勋章,再次给拿了出来。
月长歌把头微微底下,让校长可以不费力、很轻松的给他挂上。
校长把青天白日勋章,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昨天已经授勋结束了,但是假的毕竟是假的。
今天见到了月长歌,校长把军功章,再次给他颁发一次。
“鉴于月长歌沪市一行,功勋卓著,特地做出嘉奖,望你以后再接再厉。”校长说道。
“多谢校长栽培!”月长歌笑着说。
校长心情很好。
见了月长歌之后,又见了水母暗杀组。
校长问了他们几个问题。
“苏三醒藏了三个月,你们是怎么想到以暗杀求真相,这个办法的?”校长有些好奇。
月长歌看着水母组众人,笑着没说话。
迟铁成说道,“组长当时说的话,我现在记得很请说。
他说以军统沪市站的能力,哪怕是遭受了重大损失,也依旧有强悍的实力。
但是他们查了三个月的时间里,却没有任何收获。
不是他们实力不行,而是他们调查的思路,出现了问题。想要查到背后隐藏的那个,我们必须要换个思路。”
迟铁成看到校长听得很有兴致,就继续说道,“这个时候,组长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假设荒木淮课长担心山城之行会出事,为了防止意外,他在离开沪市之前,特地留下了制衡叛徒的办法。
荒木淮在乎,就是特高课。
这么一想,只要把特高课扰乱的鸡飞狗跳,背后的叛徒,迫于荒木淮的压力,应该就会出来。
校长,这就是当时组长说的话。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不停暗杀人,给他们营造一种心理上的巨大压力。
南田洋子因为刚刚上任,辖区里就不停死人,变得非常暴躁。
这个时候,叛徒也坐不住了,找到了南田洋子,和她见面。后来被我们的人盯上了。”
校长坐在那里,听得津津有味,当时月长歌的电报,已经汇报了相关的事宜。
但是因为篇幅问题,没办法写出全部。
现在听他们自己再说一遍,就更有意思了。
校长看着月长歌,说道,“你的一切做法,都是基于荒木淮留下制衡苏三醒手段的假设。那万一,他要是没有留下任何手段呢?”
这一次,月长歌自己解释道,“校长,荒木淮对自己非常自信,但是他行事缜密,喜欢谋而后动。
苏三醒的身份,是军统沪市站的副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