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汪先生听到之后,点了点头。
“丁主任,死的冤啊!”汪先生忽然说道。
助手听了,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力,深怕汪先生注意到自己。
当时汪先生听到丁默群被人暗杀的时候,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这件事情,是他亲眼看到的。
倒地之后,他要去把汪先生搀扶起来,结果汪先生坐在地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当时汪先生说的,也是这句话。
“丁主任,临死之前,都是想着为自己自证清白,不影响两地的合作。”汪先生说着,不由叹了口气。
“也正是如此,才给了月长歌可乘之机,否则月长歌哪有暗杀他的机会!”汪先生说着,就愤怒不已。
丁默群的死,他损失的何止是一条臂膀。
丁默群的死,在汪伪正府发生了很大的影响。
甚至因为丁默群的死,让很多人更加看不上汪伪的未来。
这段时间偷偷离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金陵这里,为了稳定局势,他需要亲自动手。
但是沪市那里,他就不行了。
丁默群的死,和影佐脱不了干系,但是他又没办法惩罚影佐,所以就和樱花帝国商谈,他要安排一个可以镇得住场面的人,去替他安’抚沪市众人。
毫无疑问,傅宗仁是最合适的人。
想到(adba)这里,汪先生的心里,就在这一股强烈的酸楚感。
和樱花帝国刚一合作的时候还好,樱花帝国大方的很,要什么给什么,甚至还帮他组建了汪伪正府。
他成了汪伪正府的汪先生,成了一个和校长平起平坐的人。
在他看来,这里应该是他的起点。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汪先生发现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汪伪正府成了樱花帝国的附庸。
76号,成了特高课的附庸。
甚至是在前两天,就连他手下的头号特务丁默群,也是他的左膀右臂,都被影佐给逼死了。
他难道不知道,丁默群是他的人吗?还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一直特别信任的人。
影佐知道,可他还是这么做的。
他的脸面,在丁默群死亡的那个晚上,就被按在了地上反复摩擦。
尤其是当山城发布的报纸,发遍了整个华夏的时候,当时嘲笑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樱花帝国变了,再也不是当初的樱花帝国了!
汪伪正府变了!
甚至是……他也变了!
汪先生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
“傅宗仁的安全,影佐和酒井美惠子务必保护好,否则新正府在沪市乱了,就不要怪我了!”汪先生说道。
酒井美惠子刚刚吃完饭,就接到了土肥圆咸二机关长的电话。
“老师。”酒井美惠子尊敬道。
“嗯,明天新任柿长任职,你知道吗?”土肥圆咸二说。
“知道,上一任柿长因为身体不舒服,就退下来了。”酒井美惠子说道。
“不错,不过你知道的,只是表面的。”土肥圆咸二说,“也是我们会放出去的消息。”
“嗯?老师,你的意思是里面另有乾坤?”酒井美惠子说道。
土肥圆咸二不高兴的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在沪市一点都不知道吗?
上一任柿长是我们的人,他的身体很好,但是丁默群死了,汪伪正府沪市隐隐有动乱、人心不齐的迹象。
所以经过校长和上面的一致认可,让傅宗仁担任新任柿长,也代表汪先生,稳定沪市。”
酒井美惠子实在是没想到,这中间,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这次新老交接,你一点都不知道?一点都不怀疑?”土肥圆咸二厉声问道。
酒井美惠子连忙解释道,“老师,我……我当时正在谋划着对付月长歌,外面的事情,没怎么放在心上。”
“外面的事情?沪市的事,都是你的事!”土肥圆咸二说道,“你还真是一颗身’心,都放在了月长歌身上啊。”
土肥圆咸二说的这句话,充满了歧义,但是酒井课长从这句话里,听到了老师的生气。
“这个消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以你的警惕程度,应该可以知道。”土肥圆咸二说,“结果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月长歌在沪市一直都不动手,你就这样和他熬着?”
“不是,老师,这件事情,是我的错。”酒井课长果断选择认错。
“以后,沪市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事,不要只盯着自己的那一点地方。”土肥圆咸二说道。
“是!”
“然后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你知道吗?”土肥圆咸二说。
“知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