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强喊道,“我叔是傅宗仁一-酒井课长,你不能这么对我!”
酒井美惠子丝毫不给面子,“带走!”
“傅宗仁?傅宗仁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那就让傅宗仁来陪你收尸吧!”酒井美惠子生气的说。
酒井美惠子带着他们三个,去了监狱里。
“说吧,为什么勾结军统沪市站?”酒井课长问。
“我不知道!”李强说,“打!”酒井课长直接一挥手“啊——”
李强哭着喊道,“叔,救命啊,我不想死啊,叔—一”
傅公馆。
因为傅宗仁要高升的原因,整个傅公馆内,一片喜庆,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哭喊声,打破了这份喜气。
“老爷,老爷,出事了,出事了,李强、周亮、周平三个少爷,被人抓走了。”喊话的傅公馆的管家。
“谁这么大担心,抓我傅宗仁的人?”傅宗仁听了之后,非常惊讶。
敢在沪市,对他的人动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知道他很快就要高升了吗?
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敢在这个时候抓走了他的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宗仁厉声问道。
“老爷,李强、周亮、周平他们三个少爷,在前往傅公馆的路上,被酒井美惠子强行带到了特高课。
她还派人来说,让老爷你亲自去特高课要人。
要不然的话,他们三个人就死定了。”管家说。
“特高课,酒井美惠子!”傅宗仁听到后,脸上很是难看。
他还没去找酒井美惠子的晦气呢,结果她就先找来了?
就因为他昨天没给酒井美惠子面子,酒井美惠子就要对他的人动手?
酒井美惠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那我就去特高课要人!”傅宗仁说道。
傅宗仁立刻备车,前往特高课。
宪兵队。
影佐听到酒井美惠子抓了傅宗仁的人,吓了一跳,赶紧给她打电话。
“给我接酒井课长!”影佐说。
很快,电话被接通了,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好,影佐将军,你这么匆忙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酒井美惠子问道。
“有,听说酒井课长抓了三个人,是傅宗仁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影佐说。
“不错,傅宗仁的这三个手下,和特’殊人员接’触过,被我们的人发现了,我们怀疑他们三人,已经被军统的人拉拢了。”酒井美惠子说道。
“拉拢傅公馆的任?这个动作,确实很像月长歌的手笔,可是有证据吗?”影佐说。
“两个没有,一个有,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搜出了一张仿制的死神卡片,还有一张模糊的情报纸条。
纸条上面,能看清楚一个杀字,一个傅字。”酒井美惠子说道。
“你这叫有证据?你这事什么证据?
仿制的死神卡片?据我所知,这种死神卡片,不仅军统的人在使用,也还有别人在使用。
而且,涂抹的情报纸条,能代表什么?
你这根本就不是证据。
酒井课长,马上把傅宗仁的人给放了。”影佐说道,“这有什么?难道傅宗仁的人,抓不得吗?”酒井美惠子说道,“还有,这个李强接触的人,我们已经得到证实了,他确实是军统沪市站的人,这个怎么说?”
“不是,哎呀,我的酒井课长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抓了傅宗仁的人,就是相当于和他结仇。
一旦你和傅宗仁争执,我估计整个沪市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和傅宗仁,藤田芳政和丁默群。
酒井课长,这么对比之下,是不是很熟悉?
酒井课长,傅宗仁如果以后没事还好,可他一旦有什么事情,你就惨了。”
酒井美惠子听了之后,冷汗都下来了。
这一幕,和沪市之前发生的嫁祸事件,实在是太像了。
听影佐将军这么一说,酒井美惠子整个人都震撼不已。
不行,这三个人不能动。
酒井美惠子狠狠一咬牙,决定放过这三个人。
只是这么做,他觉得非常……憋屈!
她堂堂特高课课长,居然被逼成了这样。
很快,傅宗仁抵达了特高课,见到了傅宗仁。
傅宗仁直接冷着脸问道,“听说酒井课长抓了我的人,还要我亲自上门来提人?”
酒井课长说道,“傅先生不用生气,我们抓他们三个,自然是有原因的。
这三个人,在昨天回家的时候,接触了三个神秘的人。
经过我们的调查,这几个人,都是军统的人。”
“军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