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从月组长抵达沪市之后,他身上的担子,就轻了很多。
毕忠良家里。
陈深本来在舞厅里跳舞来着,结果被扁头找到了,扁头立刻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陈深不敢耽搁,立刻去了毕忠良家里。
“事情,你都知道了??”毕忠良说道。
“嗯。”陈深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毕忠良问道。
“丁主任死了,现在又死了一个傅柿长,这两个人,都是汪先生的心腹,都是汪伪正府真正的高层。”陈深说道,“自从丁主任被人暗杀,汪伪正府就人心惶惶,现在又死了一个,可以预料到,汪伪正府的一些人,估计有其他心思了。”
毕忠良叹了口气说道,“我千方百计登上了行动处处长,有什么用?
76号,现在是一盘散沙,保护傅宗仁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用我们,他们怕我们会出问题。
再加上丁主任和傅先生的死,影响的何止是汪伪正府,我们76号也好不到哪里。”
陈深笑着说道,“幸好没用我们保护傅先生,不然的话,老毕,你这刚刚任职的行动处处长,就可以离职了。
傅先生死了,他是汪先生的心腹,你和他比,差距远了。
所以有时候不用我们,也不光是坏事!”
“话时这么说,可是这么大的76号,总不能一直就这么闲着吧?闲的久了,76号揪真的废了!”毕忠良说。
陈深说道,“老毕,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可是这件事情你和我说没用啊,你得和影佐将军说,和酒井课长说。”
毕忠良白了他一眼,“你个小赤佬,我是在问你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可以解决现在处境的办法,老师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时间久了,我们76号就可有可无了,就真的成打杂的了。”
“打杂的有什么不好?最起码安全,你说是吧。”陈深笑着说。
“别废话,赶紧说说你的办法。”毕忠良问道。
“现在的情况,我能有什么办法?
76号虽然经过改革,但是改革的不够彻底,里面有很多问题,再加上76号是有前科的,不被信任也很正常。
这次保护傅宗仁事件,哪怕是76号保护,结果也不会变。”陈深说。
“难道就这样下去?”毕忠良说。
“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老毕,你只要向上头保证,你一定能抓住月长歌,影佐将军和酒井课长肯定重用你。”陈深笑着说道。
“一定会抓住月长歌……”
听到这句话,毕忠良脸都绿了。
“影佐将军被月长歌当成猴子,狠狠的耍了一道,今天酒井美惠子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现在大张旗鼓的凑上去?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惨?
我要是真按照你说的做了,我问你死的都不知道。
月长歌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心比谁都狠!”毕忠良连忙摇头。
他敢这么做?
除非他是真疯了!
“算了,回去休息吧,我们继续按兵不动,照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0……”毕忠良无奈之下,叹了口气说道。
“嗯。”陈深说。
毕忠良说道,“明天早点起来。”
“早点起来?早起有什么事吗?要是太早的话,我怕我起不来。”陈深说道。
“你说呢?”毕忠良瞪了他一眼,“明天早点起来,安抚众人,最近死的人,影响力太大,我们必须得做好安抚工作,不然76号就彻底乱了。”
“好,没问题。”陈深笑着说,“不过大家未必听我这个剃头匠的,我觉得有老毕你就可以了。”“你明天必须来!”毕忠良道。
“……行吧!”
陈深走了,毕忠良心里,五味杂陈。
丁默群这才死了多久?
现在又死了一个傅宗仁。
汪伪正府的这条船,还能开下去吗?
毕忠良抓了抓头发,发现手里多了几根头发。
他这还好像是在掉头发。
头疼!
有月长歌在沪市,有月长歌一直在不停的捣乱,除非能抓住他,否则他带领下的76号,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啊。
这样得消息。
张璃和梁仲春都收到了。
张璃觉得很正常,自从月组长杀了丁默群之后,张璃觉得月组长杀谁都有可能。
她要做的,就是继续钉在76号,扎根下去。
梁仲春听到这个消息,庆幸自己的想法。
现在得局势,实在是太危险了,为了赚点钱,不至于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
尤其是月长歌,这就是一个疯子,看谁不高兴就杀谁,他最喜欢杀影响力大的,官职级别高的。
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