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要组建5000人的火枪队,其中步兵3000人,骑兵2000人。
李重俊给这支火枪队,命名为“龙威军”!
独立于大唐现有的军制,只听命于李重俊一人,不受任何衙门管制。
这么重要的人马,只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放心。
很快,龙威军的五千人,便挑选完毕,被集中到城外郊区,新划定的区域进行训练。
由李重俊亲自教导他们,怎么使用燧发枪,以及怎么来保养枪械等等。
同时,李重俊还命人打造了红衣大炮,装备到长安城头,用来防守长安。
……
“圣上!姚相公痛失长子姚彝,特上折子向圣上谒告(请假)!”
余远恩将姚崇的折子,递给李重俊。
“准了!姚崇谒告的这段时间,姚崇处理的所有政务,交由卢怀慎代为处理!”
李重俊道。
姚崇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十分悲痛,自然要批准他请假,不仅如此,李重俊还要派人去一趟,表示慰问。
“诺!”
余远恩行礼退下。
……
宰相办公室,卢怀慎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桌上堆放的公文,随手拿起一份翻看。
这些公文,都是需要他做出决断,批示的公文,应该怎么来具体实施,都需要卢怀慎决定。
卢怀慎看了看,没有在上面做出批示,更没有签字,他无法做出正确的决断。
生怕要是做出的决定有错,会导致不好的结果,而且还担心会影响到自己。
可是,这些公文不解决的话,只会越积越多,也不是个事。
思前想后,卢怀慎还是决定,去向李重俊请罪,坦白自己的无能!
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于是,卢怀慎从中书省出发,前往兴庆宫找李重俊。
“卢爱卿,你不在中书省办公,来见朕所谓何事?”
李重俊问道,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非要他处理不可!
“臣,此次前来求见圣上,是来向圣上告罪!”
卢怀慎行礼叩拜。
“哦!不知卢爱卿犯了什么罪?要特意来见朕?”
李重俊问道。
对于卢怀慎的行为,还是很满意的。
做错了事情,知道自首,而不是掩盖自己的过错,这种行为还是难能可贵的。
只要不是不可原谅的错误,李重俊都不会追究,反而还有可能以卢怀慎为榜样,树立典型。
告诫所有人,只要是犯了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不定还能起到良好的效果。
“自姚相谒告以来,臣代理主政,十余日政事委积,臣不能决,甚是惶恐,特来谢罪!”
卢怀慎请罪。
李重俊听了叹息一声,他是没有想到,这个卢怀慎这么没用,十几天一件事也没有处理好。
“朕以天下事委委托姚崇处理,以卿安坐而可以威服风雅之士或流俗之人而已。”
李重俊道。
“臣明白了!”
卢怀慎行礼道。
“行了,你既然明白了,那就退下吧!所积公务朕会让姚爱卿处理!”
李重俊摆了摆手。
“臣告退!”
卢怀慎如蒙大赦,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总算松了口气,行礼退了出去。
“姚崇告假,也有十来天了吧!是时候让他回来办公了!你去姚崇府上问问情况。”
李重俊对身边的余远恩道。
“诺!”
余远恩领命而去。
余远恩来到姚崇府上,跟姚崇说明来意。
于是,姚崇结束了假期,返回工作岗位,开始了他的工作。
堆积如山的公文,很快便被姚崇处理完成,随后,姚崇还到宫里面见李重俊。
对于姚崇能够这么快处理完公务,李重俊很是满意,对姚崇赞赏有加!
回到中书省,一脸喜色的姚崇,正好遇见了中书舍人齐浣,有意在他面前显摆。
便得意洋洋的问道:“我作为宰相,可以和什么人比较?”
齐浣一愣!
一时之间,搞不懂姚崇这是怎么了,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这让他怎么回答?
姚崇见齐浣没有回答,还以为被自己给震慑住了,便接着说道:“我和管仲、晏子相比怎么样?”
这下齐浣算是明白姚崇的意思了。
“管仲和晏子的执法,虽不能影响后人,犹能及其身,公所为法,随时更改,怕是不能跟管仲、晏子相提并论!”
齐浣说道。
姚崇听了,略有所思!
接着问道:“那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宰相?”
“公可谓救时之相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