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起淡淡地瞥了扫了全场一眼,让众人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不过刘起显然对这些人的死活不感兴趣,既然他们识趣选择了臣服,那也省下他不少力气。
“既然如此,你们便即刻打开城门,与楚将军一道,前往王城,将王宫抄了吧!”
“明日准备一下庆功宴,然后我会扶持一个新王登基!”
“新王登基大典一定要弄得盛大隆重,同时对外宣布,冀国将并入我寅国的版图!”
“这次新王登基典礼,必须邀请周围所有国家前来观礼!”
“哪个国家敢不派使臣前来,哪个国家没有诚意,都给我一一记下来!”
众人目光一凛,寅王这是杀鸡儆猴啊!
如果其他国家敢不顺从,那冀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想想冀国,可是背靠天朝,后台强硬无比,结果不到十天就攻破,谁还敢触虎须?
随后,楚狂率领大军,不费一兵一卒,进入了朝阳城。
他们一开始还相当疑惑,前不久朝阳城的军队还负隅顽抗,怎么突然间就放弃抵抗投降了?
后来当他们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寅王的时候,顿时震撼不已。
寅王居然以一人之力,降服了整个朝阳城的军队和那些高手?
虽然有些不明白寅王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但对寅王的钦佩,却无疑更上一层楼!
朝阳城这个最后的屏障一打开,那冀国王城就犹如一块失去保护的肥肉了,只能任人宰割。
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寅国大军就收服了整个王城。
而包括冀王在内的一众王族,以叛逆之罪,被刘起下令全部推出午门之外斩首!
紧接着,刘起随便找了一个心腹手下,扶持成为新的‘冀王’。
反正只是一个傀儡冀王,选谁都无所谓。
然后召开新王登基大典。
十天不到的时间,冀国王城被破,王族被灭,冀国新王登基,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要知道,天朝帝国的大军,都还没赶到呢!
一直追在寅王大军身后吃灰尘。
结果连冀王都换掉了,天朝帝国大军还不见个人影。
消息一出,八方震惊。
周围所有国家,同时收到观礼的请柬,个个胆战心惊。
不得不派出重要使臣,并以最高礼节赴宴,带上了无比珍贵的礼物,以示讨好。
八方来朝,盛况空前,各国准备的重礼,一辆马车接着一辆马车,不知道价值多少财富。
比每一年诸国给天朝帝国进贡的时候还要夸张。
诸国是真的害怕了,这个寅王手腕太强,而且肆无忌惮,胆大包天。
明面上是借着平定叛逆的借口,可实际上却丝毫不将天朝放在眼里。
………………
天朝帝国皇宫。
当今皇帝刘瀚端坐龙椅,高高在上。
一名属下战战兢兢地跑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冀国已经被攻陷,王宫告破,寅王还设立了新的冀王……”
“而且、而且……”
说到后面,那名属下支支吾吾,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说,还有什么?!再不说立刻将你处死!”皇上刘瀚喝问道。
那名属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道:“寅王还命人送来了冀王的人头,说自己诛灭了这个叛贼,平定有功,希望皇上论功行赏……”
‘砰’地一声,刘瀚震怒,一掌拍在了玉案上,案几出现了一条条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扩散。
三皇子刘宇更是脸色铁青,肺都要气炸了!
“父皇,刘起这是要造反了啊?!绝对不能任由此子嚣张下去了,我建议马上攻打冀国,收复失地!”
刘瀚脸色阴沉如水,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贸然下令。
过了半晌,他才沉声道:“来人,命吴将军立刻班师回朝!”
这一次前往冀国的援军统帅,就是吴将军。
三皇子难以接受,不忿道:“父皇,这是为何?难道就任由刘起胡作非为?我天朝帝国的威信岂不是都丢光了!”
“刘起狼子野心,这是他给我们的下马威啊,明摆着要准备造反了!”
刘瀚不怒反笑,冷冷地说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还是你觉得,凭借吴将军率领的那些人马,就可以拿下冀国?”
三皇子一听,不由得神情一滞。
他脸色难看,但却不得不承认,以那四十万兵马,还真不一定攻得下如今的冀国!
“那就继续增兵!”三皇子不服气道。
“愚蠢!”
刘瀚冷喝一声,不怒自威,震得三皇子不敢再乱说话。
刘瀚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之色:“刘起啊刘起,我的好儿子,我倒是小看了你,早知如此,当初在皇城之时,就应该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