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中有些烦这老小子,却也是摇了摇头。
“不能说?”
柳笙追问道。
“不是,是不知。”
“你也不知?”
柳笙越加犹疑起来。
不过倒是没有怀疑萧良的话,
他与萧良也是老搭档了,自然知道以对方的性格,根本不会说谎。
连萧良都不知道,公孙恪等人怕是也都蒙在鼓里。
这就让柳笙更加好奇了。
他不相信这肃北王仅仅只是恶作剧将群臣聚集在一起,肯定是有着什么大事发生。
这才能与对方口中的大戏相契合。
柳笙心中沉吟道。
一边想着,柳笙一边目光扫视着东城墙之外的方向,
目光微眯,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可在观察了数息之后,柳笙还是有些无奈的放弃了。
城墙之外,东面除了几处丘陵之外,尽皆是一览无余的平原。
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断然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