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豫转身对摊主老头说道。
“不…不用那么多…”
小老头说起话来山羊胡一动一动的，“那些材料直接送你了，就当是交你这个朋友。”
说话间，小老头还擦了擦额前的虚汗，目光时不时移向苏子豫身后的灵魂猎手上。
他活了半百，做人鬼精得很。
现在见到了苏子豫的实力，猜测到对方有可能是一尊半神后，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相比于结交到半神的朋友，甚至只是那种层次存在的一句承诺，都不是几件低阶序列魔药材料能够比拟的。
苏子豫何尝不知道老头的心思，心里感慨实力在这个混乱世界果然才是最有用的。
而且人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你不拿的话反倒显得你心里没底气。
做戏就要做全套。
作为半神，那可是走到哪里都是人人敬仰的存在。
举手投足间都要有强者的风采。
“那我就替家里的小辈谢过你了。”
苏子豫语气平静的说道。
说话间，苏子豫悄然开启灵视，手缓缓抬起，伸向小老头，这一幕倒是把他给吓坏了。
小老头脸色惊慌，可又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开玩笑，面前站着的可是一尊半神，
不反抗可能还能死的轻松一点，
一旦反抗，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一点，小老头活了那么久，见识了那么多世面，比谁都清楚。
“啊…大…大人您要干嘛…我我没有恶意…”
摊主老头瞳孔瞪大，颤颤巍巍地说道。
其余吃瓜群众也是看得浑身战栗，仿佛承受半神威压的是自己一样。
小老头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感觉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
一道虚幻的白色幽灵从他的脑门被抽了出来，模样和小老头完全一致。
“我…我这是怎么了！”
小老头灵魂原先浑浊的眼神逐渐恢复神采，几秒后他终于发现是自己的灵魂竟然就这么被抽了出来。
这吓得他双目瞪大，面容由于害怕扭曲起来，像是一朵菊花。
“灵魂！老头的灵魂被抽出来了！”
“果然是半神啊…操纵灵魂的力量！”
“嘶…太可怕了，还好我没有惹到那位大人物，要不然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众人又是议论纷纷，就连自废手腕的李霸天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庆幸起来。
灵魂都被抽出来了，那还得了，看来我自废手腕是个英明之举…
如此想着，李霸天不自觉地捂着断腕处，下意识用上力气，疼的他龇牙咧嘴。
苏子豫轻轻一挥手。
噔地一声脆响，灵魂猎手在小老头身后缓缓凝聚成型，在众人都屏气凝神的时候，灵魂猎手咧开嘴角一笑，弯刀呈交叉状砍在老头的灵体上。
噗呲！
就像是尖刀刺进皮肉里的声音似的，小老头神情一下恍惚，原先死意决然的神情变成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眨了眨眼睛，霍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他下意识地看向地面，在那里有一只不断蠕动的小虫子，身上长满黑毛，落地不久就变成了黑灰消散。
“这…这是…”
小老头迷惑的说道，心里却是有了几分猜测。
苏子豫手腕一翻，往前一推，小老头的灵魂又被打了回去。
“你以往服用魔药没有彻底消化，又继续服用下一等级的魔药，导致在你体内埋下了失控的病根，还好你只有序列8，不然继续积累下去，必然变成怪物。”
苏子豫冷酷地说道：“魔药虽然带给我们强大的能力，可也给我们带来了更加危险的生活，成神还是成魔就在一念之间，
可能上一秒还是保护人类的守护者，下一秒就会沦为邪神复苏的祭品。”
“啊！大人您一番话倒是点醒我了！
是我操之过急，要不是遇到大人，只怕没过多久就要失控变成魔物了。”
经过苏子豫的点拨，小老头立马醒悟过来。
操之过急的服用魔药，最终的结果就是蜕变成怪物，甚至是邪神的附庸。
“哎呀，什么意思啊？服用魔药还有副作用？”
“我靠…我都序列8了，那我岂不是…”
“滚蛋，我都序列7了还不知道这种事情呢，半神就是不一样，随便点拨一句都够咱们消化好久了。”
“哎，我也想让半神大人帮我看看有没有失控的迹象啊…”
服用魔药有可能带来失控，这可是《死灵之书》记载的秘辛，普通非凡者根本不可能知道。
……
苏子豫可没那么空闲理会旁人的闲聊，他帮小老头去除失控迹象不仅是因为对方送给他几件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