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闹这一出?”
闫子祥神情一紧,厉声道:“做你自己的事,别的别瞎打听!”
马文彩眼睛一缩,随后笑道:“是我多嘴是我多嘴,嫂子别多心。”
傅让轻轻拍了拍闫子祥的手背,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女人的儿子欠了我一笔钱不肯还,我才出此下策。你把她请过去,也不用做别的,只要关她两天,我和她儿子谈条件就行。”
马文彩道:“要我说也别费那么多事,哪个欠了傅总的钱,我直接绑他过来不就行了。他要还钱还好,要是不还就找地方挖坑一埋……”
傅让止住他,说道:“我有我的打算。”真要让马文彩把那小伙子绑回来,问出这里边牵扯着好几千万的赃款,到时候钱财迷人心,马文彩怕是杀了自己独吞的心都有。
马文彩道:“好好好,傅总是金主,就按傅总说的做。”
这时,从楼上传来一个声音:“其实,我觉得傅总真该听听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