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我跟在后面？”这他非知道不可，不过，这女的不会开口的。

    他想错了。

    “味道，飘流散的味道。”李彤冰竟还是答了。

    杜承笙走去小解，飘流散？人说夸父山别有技艺，果然名不虚传，李彤冰何时留的，自己怎样沾的，都毫无痕迹。

    水冰十露珠进了地藏王手里，这下可惜了，不过，万事莫若尿急，先解了现成的危机吧。这泡尿真长，茶不能喝得太多，一喝就是难忍。

    直到这个时候，杜承笙才发觉有人偷偷地在跟着他，不由吃惊，李彤冰跟着重庆，自己跟着李彤冰，如果后面还有，这就不只是黄雀在后了。唉，如果自己也有飘流散就好办。杜承笙想躲在茅房久些，但他的鼻子太好，憋气功夫再久也没用，只三盏茶的功夫就出来，此时李彤冰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