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会留下痕迹的,而且心灵上的侮辱伤害会更大。
所以,才会有那样一句俗语。
打人别打脸。
听到了女儿的话周子玲险些晕倒:“你说什么?!你居然和你爷爷顶嘴?!”
“爷爷做错了,当然要说。”安若琳梗着脖子说道,拿着一个做面膜的小碗盛好的冰块准备走人。
“什么叫做爷爷错了,要不是安若曦把那些消息放到网上,怎么会有这些事端!”周子玲不知道女儿这是怎么了:“你别被那个安若曦给灌了迷汤吧?!”
“妈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安若琳很认真地看向妈妈,其实,她很多看法都是妈妈教给她的,所以对于安若曦那些讨厌也是被妈妈扩大了的。
可是仔细想想,妈妈对她也是格外疼爱,那是母亲对女儿没办法掩藏的骨子里的疼爱。
爷爷奶奶可能也是如此。
而安若曦真的有些可怜,以前只觉得不公平,所以总想让她有些教训。
但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太小心眼。
安雅自杀是安若琳第一次面临死亡,生命那么脆弱,脆弱到一向那么强悍任性的安若曦都吓成了那样。
如果没有了安雅,其实安若曦什么都没有了。
无父无母。
她其实是最可怜的人。
“那些消息是北辰夜放上去的,所以爷爷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妈妈,刚才,我是有些佩服她的。”
安若琳想起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安若曦对外宣称了什么,她知道。
甚至安若曦还说要把那些照片给那些记者,安若琳可是看过安若曦那副丑样子的。
是真的丑,身上也带着安雅受伤的血,脖子上是被掐出来的痕迹。
看上去那么狼狈。
那副样子如果被北辰家看到,那种高贵的家族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一个继承人妻子。
她这是豁出去了自己。
想想之前安若琳自己还在因为北辰夜没有关注她而生闷气,她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擦了很远。
安若曦是在用自己的一切来竭尽全力地保护安雅。
保护自己的母亲。
如果换做是她自己,她自己可能都做不到这点。
毕竟那样的一个婚约多么让人觉得眼馋,连她也心动的想要抢过来不是吗?
可是那个家伙居然自己要推出去。
“什么佩服她,若琳,你比她优雅比她多才多艺,什么叫做佩服那个什么都不会只会打游戏的安若曦!”周子玲很不爱听这句话。
“妈妈,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放下一些偏见,安雅本来就是我的姑姑,家里的东西我想爷爷也是心里有数的。”安若琳看向周子玲:“所谓的偏心,那只是因为她们母女可怜所以给的一份关注,我相信如果那样的人是我,妈妈也会这样做的。”
是的,她在医院,也感觉到了安雅和安若曦的可怜。
如果心有悲悯,就绝对不会幸灾乐祸。
她不想自己成为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人。
安若琳也是在安家精心培养好好长大的,眼界其实也很高,唯一低的就在安若曦身上。
可这些天想通了之后,很多事情的态度就和以前不同。
“你说的什么话,你怎么会那么倒霉!”周子玲立刻呸呸呸道。
“妈妈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刚才安若曦做出的选择,说真的我很佩服。”安若琳骄傲地扬起下巴:“她都能做到那种地步,妈妈你也说我并不比她差多少,就算以前有些误区,但是现在只要我知道了并不差的对不对?!”
安若琳也有她骨子里的骄傲。
以前她一直都瞧不起的少女,渐渐长成了发光的模样。
甚至,有比她还高的境界。
她也不想服气的。
如果再那样的眼界狭小,她自己会变成她将来她自己都瞧不起的人。
现在就改变,还来得及不是吗?!
这个家里,大气的并不只是安若曦一个。
她安若琳,也可以!
周子玲有些惊讶地看着女儿,在这一刻,女儿身上似乎光彩照人,那种夺目的光芒,甚至是她以前都没有看到过的。
她的女儿,似乎也在发光。
这好像是被安若曦激发出来的。
“好了,我要帮她敷脸,谁让我是她姐姐呢!”安若琳说着抬脚走出了门去。
周子玲傻傻地站在原地,默默思忖起来。
难道,以前她的教导错了?
考虑自己的利益,难道不对吗?
“安若曦,你在干嘛?!”安若琳走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安若曦好像在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手指也在上面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