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傲对他师父,则是毕恭毕敬,“知道了,师父。”
看看侯傲,再看看周一,他俩真的不像是师徒。
周一吐了口眼圈,眼睛一亮,眼神一直跟着窗外一个走过的小姑娘,“身材真棒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悄悄问侯傲,“这真是你师父么?”
“如假包换。”侯傲很崇拜的说,“我师父很厉害的。”
我很怀疑,侯傲这么多年是不是被他给洗脑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样的师父很厉害。
周一仰头灌了杯酒,“听说你之前自身难保,现在好多了?”
这语气,熟练的就好像是邻居之间互相寒暄。
青魇略微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不管你的事。”
“的确不管我的事,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的血衣炼成了吗?”
周一饶有兴致。
“我只是听闻过血衣,还从没见过真正的血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开开眼?”
侯傲却眉头一皱,“师父,他是蛇妖。”
“我看得出来。是蛇妖,又怎么了?”
“他……”
“你是想说,他缠着宋优优不放,所以该死?”
周一的这话说的倒是直白。
侯傲不说话了,但他的眼神明显就是认同的。
“臭小子。”周一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忘了师父怎么跟你说的了么?”
“这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道理,与其非要逆天改命,不如顺应自然,一切都会是最好的结局。”
我在一旁皱眉,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从哪里看来的鸡汤呢?
周一冲青魇笑了笑,“给我看看血衣,我能帮你一个忙。”
我心念一动,“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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