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往回走的时候,她还不忘冲我勉强一笑,“他爱胡说八道,你别听他的!”
男人往回走,一瘸一拐。
他是个跛子。
临进屋之前,他又回头看我一眼,眼里满满的全是警示。
我心里忍不住就画了一个问号。
这钱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跛子男人那离开,我继续在村里转着。
有个小男孩在自家门前玩着游戏,坐在门里的女人笑嘻嘻地看着他。
这场景是如此美好。
然而我刚走过去,刚想要打招呼,那女人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她飞速提起小男孩,转身回去,立马关上了大门。
我楞在了原地,这是怎么回事?
看她刚才的神情,对我并不像是厌恶,而像是在害怕着什么,在刻意躲避。
我顿时心里浮起一个疑问。
钱状跟我们说的话,真的没有撒谎么?
村里人到底是真的看不起他,才不与他来往,还是……
害怕他?
这个想法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钱状孤家寡人一个,长得也不凶悍,有什么可让人害怕的?
在村里走了一圈,我的待遇基本就是这样。
除了跛子男人,其他见到我的都刻意躲避了。
但我心知肚明,他们在躲的不是我,而是钱状。
回到钱状家,他正在跟我爸卷着旱烟。
“我这穷,也没啥好烟,哥你凑合着点。”
“挺好的了,这就挺好了。”我爸说。
我爸看见我,问我,“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村里走了走。”我说。
就在这瞬间,我清楚的看见,听到我说去村里的时候,钱状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你没跟人家乱说什么吧?”我爸问我。
我刚要说那个跛子男人,话到嘴边,我又下意识改了口。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话的时候,我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钱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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